《我在大明搞體制改革》第492章 各地爭相“請教材”,戶部笑開了花(1)

作者:蒼翠欲滴的封仙圖·4小時前

“山東周”三個字在陳默腦子裡轉了好幾圈,還沒來得及細想,錦衣衛百戶又補充了一句:“陛下,那夥人用的火器很精良,不像是普通民團。俘虜說,為首之人自稱‘周先生’,手下都是莊稼漢打扮,但打起仗來比邊軍還狠。”

陳默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面——周明遠蹲在田埂上,手裡捧著泥土,認真地跟老農講解石灰用量的樣子。

那個文質彬彬的農業推廣站主事,跟“武裝”“火器”“打伏擊”這些詞,怎麼都搭不到一塊兒。

“繼續查。”陳默壓下心中的疑惑,“朕要確鑿的訊息,不要道聽途說。”

“遵旨。”

錦衣衛百戶退下後,陳默在城牆上站了很久。夜風裹著硝煙的味道從北方吹來,皇太極退兵了,但邊境上的危機並沒有真正解除。後金騎兵來去如風,這次碰了釘子,下次一定會換個打法。

他需要更多的時間,更多的糧食,更多的錢。

好在,糧食的事,已經有了眉目。

直隸秋收的資料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大明。畝產翻番——這個數字太震撼了,震撼到連最保守的官員都無法忽視。

山東、河南、山西、陝西、湖廣……各省的奏摺像雪片一樣飛向京城,內容出奇地一致:請求朝廷派農業推廣站下鄉,請求撥發改良種子、石灰和農書手冊。

戶部尚書周應秋這幾天笑得合不攏嘴。

他已經在戶部的庫房裡轉了三圈,看著那些剛入庫的秋糧,眼睛都快長到糧袋上了。

“大人,”戶部侍郎湊過來,“河南的奏摺又到了,催咱們撥糧種和石灰。可今年的預算已經用完了,明年的是明年的事……”

“撥!”周應秋大手一揮,豪氣沖天,“從內庫借!陛下說了,農業推廣的事不能等。今年借了,明年還上就是。”

“可內庫……”

“內庫的銀子,陛下批了,你操什麼心?”周應秋瞪了一眼,“再說了,你沒看山東的報表?周明遠那小子,到山東才幾個月?試驗田畝產一千六百斤!一千六百斤啊!往年山東一畝能收六百斤就算老天爺賞飯了。這多出來的一千斤,是白花花的銀子,是實打實的糧食!這點賬你都算不明白?”

侍郎被訓得灰溜溜地走了。

周應秋站在庫房門口,看著那一袋袋碼得整整齊齊的糧食,心裡美得不行。他在戶部幹了十五年,頭一回見到國庫裡堆得這麼滿。

“來人,”他忽然想起什麼,“把各省‘請教材’的奏摺整理一份,我要親自送到陛下那兒去。陛下看了,一定高興。”

此時的京城,已經熱鬧起來了。

直隸豐收的訊息傳開後,各地的官員、鄉紳、甚至普通百姓,都開始打聽“新農法”的事。茶樓酒肆裡,說書人把“科學種田”編成了段子,說什麼“皇莊一老漢,一畝收了三千斤”“山東老農民,學會了算土壤酸鹼度”……雖然有些誇張,但老百姓愛聽。

更有意思的是,那些原本對“格物科”嗤之以鼻計程車紳,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格物科”設立時,反對最厲害的就是這些地方士紳。他們覺得朝廷搞什麼算學、物理、農工,簡直是辱沒斯文。可如今,一畝地多收一千斤糧食,這就不是“辱沒斯文”的問題了——這是白花花的銀子。

“爹,隔壁王家的兒子,去年考進了格物學堂,學了三個月農技,回家一指導,他家今年玉米畝產翻了一番。”一個年輕書生在飯桌上跟他父親嘀咕,“您還說不讓我去考格物科?”

老舉人端著酒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且去看看,若是學不到真本事,再回來讀八股也不遲。”

類似的對話,在全國各地不斷上演。

格物學堂的報名人數,在秋收後暴增了三倍。那些原本門可羅雀的學堂,一下子門庭若市。有的地方甚至出現了“排隊三天三夜只為報個名”的奇觀。

科學院那邊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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