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搞體制改革》第517章 朱由校的“海權第一課”:誰控制海洋,誰控制世界(2)

作者:蒼翠欲滴的封仙圖·11小時前

“臣不敢說讀遍天下書,但四書五經、諸子百家、歷代典章,臣都通讀過。”

“那朕問你,管仲、范蠡、子貢,他們是怎麼富國的?”

崔呈秀一愣:“這……管仲通輕重之權,范蠡經商致富,子貢結駟連騎……”

“對,經商。”陳默打斷他,“商不走海路,走哪兒?走陸路?一匹絲綢從江南運到西域,路上要走半年,運費比絲綢本身還貴。走海路,從泉州到波斯,兩個月就到了,運費只有陸路的一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直接:“朕知道,你們反對開海,嘴上說的是‘祖制’、‘防倭’、‘重農抑商’,但骨子裡,是不想讓商人賺了錢,壓了你們士紳的風頭。”

這話說得太直白,像一把刀捅進了朝堂上每個人的心裡。

崔呈秀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劉宗周站了出來,聲音倒是穩:“陛下,臣不是反對開海。臣是怕——海商坐大,尾大不掉。古往今來,商人富可敵國者,必生禍亂。前有呂不韋,後有沈萬三,陛下不可不察。”

陳默點了點頭:“劉愛卿說得對。商人坐大,確實是個問題。但朕問你——朕是大明的皇帝,朕開的是‘皇家’遠洋貿易公司,鄭芝龍是朕任命的。朕用繩子拴著他,拴不住就換人。朕怕的不是商人坐大,朕怕的是朝廷沒有本事管住他們。”

他走回海圖前,聲音放緩了些:“你們覺得朕是在冒險,朕告訴你們,不冒險才是最大的冒險。荷蘭人的炮艦已經到了澎湖,顏思齊要把臺灣送給紅毛番。你們在大殿裡背祖制、講聖賢的時候,人家的船已經開到咱們家門口了。”

大殿裡鴉雀無聲。

陳默放下木棍,走回龍椅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恢復了平靜:“朕今天不是來跟你們吵架的。朕是來告訴你們——開海這件事,朕已經定了。籌議處的方案,月底之前拿出來。誰有不同意見,可以寫成摺子遞上來,朕會看。但誰要在朝堂上胡攪蠻纏,別怪朕不講情面。”

散朝後,陳默回到東暖閣,王承恩端了碗銀耳羹進來。

“陛下,今兒個您說的那些話,奴婢聽著都害怕。什麼‘控制世界’、‘生死存亡’,這可不像陛下平時說的話。”

“不像?”陳默接過碗,喝了一口,“那像誰說的?”

“像……像一個要打仗的人說的。”

陳默沒接話,走到海圖前,看著圖上那片被他畫了圈的海洋。

王承恩說得對,他要打仗了。不是跟荷蘭人,也不是跟顏思齊,而是跟一種幾百年來根深蒂固的觀念打仗。這種觀念叫“天朝上國,無所不有”,叫“重農抑商,以農為本”,叫“祖宗之法,不可更易”。

比任何敵人都難打。

“王承恩,鄭芝龍那邊有訊息嗎?”

“還沒有。福建路遠,一來一回至少要半個月。”

陳默點了點頭,正要再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太監跑進來,跪在地上,雙手舉著一封急報。

“陛下,福建八百里加急!”

陳默接過急報,拆開一看,瞳孔驟縮。

急報上只有一行字:“鄭芝龍與顏思齊於金門外海交戰,勝負未明。鄭部彈藥船被毀,傷亡慘重。”

陳默攥緊了那張紙,指節發白。

打了。比他預想的快,也比預想的慘。

他轉過身,看著海圖上臺灣的位置,那個小小的島嶼在絹帛上安靜地躺著,像一隻沉睡的獸。

。始開剛剛才,仗場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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