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有些想法,不過事關重大,她不能自行定奪,也就不好現在就與何時商討,雖然她要問的答案出乎預想,但好歹是有個結果了,眼下該要將訊息返回宗門,並商討由此帶出的新計劃……
水光心念既定,便轉而向何時說:
“我有些想法,不過還需與宗主、宗內叔伯前輩們商討,待宗主定奪,如果順利,我會再聯絡道友的,道友還有其他事情要和我說嗎?”
何時只怕她暗藏心思,這般明著將話說出來,她倒不如何擔心了,聽她有要結束通話通話的意思,她忙開口道:
“兩件事。”
“一個是想問問貴宗情況,此前未能料想陳家竟有如此利器,不然不該煩擾貴宗出面……”
水光聽他這第一件,沒等他將第二件事也說出來便先回道:
“道友多慮,我宗創立本就為此,道友不必因此心生憂煩,何況並無甚死傷……”
這倒叫何時意外:竟無死傷?!
好歹也是一個家族,手握這等利器,竟還翻不起什麼水浪?清明宗強悍至此?!
何時一臉意外,水光因而綻笑,進一步道:
“萬幸沒有魯莽行事,不然定要吃虧。”
笑著道了這一句,水光笑意收斂:
“拿下陳家可是費了些勁,擺平其他宗派的話事人更是費了不少唇舌,不過事情總算是了結了,道友也不必擔心,蘭家小女娃的事我宗並未透露,上界無人知曉,不會有人找上來的。”
何時大為感動,更為此前的猜忌防備感到羞愧,又為他們的處境掛心:
“如此豈不師出無名?叫貴宗處在眾矢之的。”
水光展顏一笑:
“無妨,我宗自行一道,在別派眼裡本就特立獨行。”
何時心下慚愧,肅然向她一拜:
“多謝貴宗護我徒兒。”
水光因他一拜一驚,後問:
“道友收那小女娃為徒了?”
首起身的何時點頭,水光便笑:
“道友己是準備護她周全,便無我宗,她亦不會有事,不過少些麻煩事總是好的。”
是的,何時確實夠強,但也難保沒有疏漏之時,若上界有心之人前赴後繼,一批又一批,她也將疲於應對,清明宗未將此事傳揚,堵死了這條口子,便利了何時,保護了蘭衿,可這樣一來,他們對陳家出手便沒了站得住腳的由頭,在外人看來,這便像是殺人奪寶一般——清明宗容不得其他家族勢力擁有可以威脅到他們地位的寶物!這般言論一齣,清明宗立時淪為眾矢之的。
想清其中關係,何時不能不憂心,何況還是處在這樣的關節——“百年劫”。
為了應對這個棘手的劫,清明宗的人手肯定大量出動,宗內實力大幅削弱,在這當口淪為眾矢之的,實在危險。
可水光卻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只問他:
”?麼什是事件二第的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