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言聞聽微沉了臉，頗是不滿：
“都那麼大人了，還非和人擠著一起睡。”
但他想著何時定會拒絕，於是臉色又好轉幾分，等著聽他拒絕的話。
可何時卻說：
“好吧。”
“yeah!”
常歡高興的撲到何時懷裡，吐出句跟何時學的英文。
何時怔了怔，無奈搖頭，暗說：
“這孩兒還真是什麼都學啊。”
對於何時的出爾反爾，莫輕染並沒說什麼，畢竟在她眼裡兩人乃是同性，睡一間房，睡一張床，都不是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但白無言就很有意見：
“他早上明明說從今兒起就讓常歡一個人睡的！”
“他怎麼能說話不算！”
他很生氣，但卻未必是氣何時出爾反爾，只是氣和他睡一起的不是自己。
他想：
“他不單像女人一樣溫柔，還像女人一樣心軟。”
竟然這麼輕易就鬆了口，答應和常歡一起睡。
他又不由要想拜師的事——喚這一聲師尊，就能得到他格外的關心與縱容。
但一則何時未必肯收他，畢竟他連白先慧都拒絕了，自己又能有幾分指望？
二則，師徒關係好也不好，雖能親近，但卻有個上限，若要再進一步，那就違揹人倫了。
於是他很快放棄，因為他想要更多。
雖然今天還是和常歡睡一起，但與昨日相較，也還是有些微不同：
昨天是睡常歡那邊，今天是睡她自己這間。
和昨天一樣，常歡仍睡裡面，何時睡外面，能和何時一起睡，常歡很高興，高興得有點睡不著。
“師尊。”
黑暗裡，他突然喚。
“嗯？”
何時應了聲，才閉上沒一會兒的眼又為他的輕喚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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