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要只是困，那倒沒什麼。
何時只怕他不是困的。
“煉丹費神，歡小兄弟想是累著了？”
等著試莫輕染新煉出的丹藥的庾湘也顧不上品丹試藥了，看著疲累的常歡，緊張的何時，他猶豫了下，有些不確定的道。
何時看了看他，腦子終於恢復運轉；莫輕染原還想不出因由，聽了這話也是瞬間明悟。
倒是庾湘被兩人一看，心裡愈發沒有底氣了。
“不知小兄弟是何品級？”
他問，想為自己的觀點找些佐證。
面對他的詢問，莫輕染沒有吭聲，回答他的是何時：
“十天半月前，是二品三階。”
庾湘一愣，反應過來摸頭笑道：
“那小兄弟真很厲害了，我二品的時候都煉不了兩爐丹藥。”
“他天賦很高。”
莫輕染突然插了句。
庾湘依舊笑著，轉臉對她道：
“莫姑娘的天賦亦是絕頂。”
莫輕染沒說話，只有她清楚，她和常歡的天賦差距有多大。
何時倒很認同庾湘說的：她這兩個徒弟天賦都奇高。
有庾湘的經驗佐證，何時這才放心，但旋即又惱自己：你這師尊真是一點不稱職！
“師尊別太擔心，歡睡一覺就好了。”
莫輕染覺察到他的情緒，安慰他道。
何時抬眼看她，心裡愈發愧疚了：你呀你，活兩輩子的人了，怎麼還能弄成這樣，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
“師尊也是第一次當師尊嘛，有些疏漏是難免的。”
莫輕染再次安慰道。
這也就是何時怕養小孩的原因了，人做事難免會有疏漏，可有些疏漏落在孩子身上，會毀了孩子的一生。
她擔心自己一個不察，累常歡傷了腦子。
“上仙別擔心，睡一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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