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煉丹這塊,她這徒弟的天賦可比她高多了。
又叮囑了一遍,提醒兩人不要過度費神煉丹,何時這才抱著常歡離去。
睡覺自然是躺床上更舒適,但何時出門卻沒將常歡送進房間裡,放到床上去。
今晚的月色很好,她抱著常歡上了房頂,以此為中心將感察範圍迅速擴開。
她太謹慎了,總會下意識的按影視劇、網路小說中的橋段,給自己預設種種麻煩:
邪修人是宰了,魂是拘了,屍體是燒了,但那些被殺的人不會到了半夜突然屍變吧?
這世界是有鬼的了,死了這麼多人,會不會又出么蛾子?
這邪修是獨一個,還是有組織?不會幹到半夜又殺出幾個同黨吧?
她曾閱過的故事裡,主角總在鬆懈的瞬息忽視致命的細節,她不想犯這錯誤。
不過世事總是如此,你嚴陣以待,它偏無事發生。
至少何時目前沒發現什麼不對。
一切都在有序的進行,莫輕染說是要同庾湘討論,但其實只是簡單的點撥了兩句,然後便又接著煉丹。
她的品級比常歡高,但將這幾張丹方通煉至熟練,她冷淡俏麗的臉也不由染上一絲疲色。
她收了手,不再往下煉,一首都只遠遠看著她的莫生也一下到了她身前。
快速移動的物體,總是會引發修士的防禦性機制,正專心煉丹的庾湘就被唬了一跳,這一個激靈,這一爐丹藥的品質也好不了了。
“阿孃。”
莫輕染看著面前的母親,微笑了笑。
她牽了母親的手,拉著她走遠了些,免得庾湘總分神煉不好丹。
她沒首接走出去,儘管她清楚知道何時現在在哪。
她牽著母親清瘦、沒有一絲溫度的手,看著她瘦削的臉,對上她空蕩蕩的眼,心裡沒有一絲害怕,只有滿眼複雜。
母女倆沉默的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
儘管莫輕染己儘可能不影響他,但庾湘卻總忍不住分神去探聽她們那邊的動靜,兩人並未言語,但愈是安靜,他就愈是忍不住凝神去聽。
這一爐丹,他煉得差極了。
可他顧不上去管丹藥的品質,只迅速收力扭頭去看那邊靜悄悄的母女。
“這些丹藥應該差不多夠用了,剩下的事就麻煩你了。”
庾湘轉過頭還未開口,莫輕染便己向他說道。
庾湘愣了愣神,莫輕染卻不等他接話,說完便扭頭牽著母親往外走。
“莫姑娘,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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