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收取斷劍,熔鍊斷劍,何時都用的靈力,沒有親自觸碰這柄劍,現在改換了造型的斷劍握在手裡,何時卻一下發現了什麼。
這是她先前無論如何也沒發現的東西,但現在手一碰,她卻立馬覺出了不同:
這是她熔鍊斷劍想找,但卻沒能找到的東西。
“很少。很稀少。”
但何時覺得這個東西才是關鍵。
“這到底是什麼?”
何時心中只有疑惑,沒有解答。
蘭禾等雖也看出何時神色有變,但何時都解不開的問題,他們問了也是徒勞,於是到底沒問。
何時雖然疑惑,卻也沒在這上花太多時間,眼下還是速速處理了這裡的事,帶蘭家一眾人等回三元宗去的好。
除卻對方這柄劍,何時還一件必須要處理的事:此人的屍體。
何時並沒有搜死人屍的習慣,但蘭家卻有。
以何時所想,搜不搜都一樣,首先她從不圖人物品,其次這人概是上界的,她一時又還去不了上界,於是便也談不上先下手為強,知道不知道對方的來頭都沒影響,反正該來的躲不掉,只能見招拆招,見機行事。
蘭家倒素有搜身的想法,到底他們只是精於技法的凡人,沒有過於強悍的實力,所以必須要儘可能弄清自己幹掉的人都有什麼來頭,如此才好進一步行事。
蘭橋搜了一番,並未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待蘭橋起身,何時便接手處理了陳華的屍身。
何時用的是暴力手段,以高溫高壓將之摧毀粉碎。
解決了陳華的武器以及他的屍體,待蘭家從殘破的家裡翻尋出些可用的東西,何時弄好載人工具,帶著蘭家眾人一同往三元宗去。
蘭家雖也有能修仙的,但卻沒一個到了像何時這樣能飛天的程度,初次體驗這種飛在半空的感覺,蘭家眾人也是感受不一。
有人興奮,有人害怕,有人漸漸習慣,有人則在胡思亂想。
何時越是展露出強大的實力,蘭衿就越是沒底;距離目的地越近,蘭衿就越是緊張。
她不住的想,何時的三個弟子都是什麼樣,她是否真有資格與他們並列,也做何時的弟子?
蘭衿就在何時身側,何時的另一側是趙明。
蘭家其餘人的站位是他們自己調整的,蘭禾在左側,蘭心在右側,蘭橋在後方。
何時原還挺關注他們的狀態,怕他們不適應,但很快她就注意到了這個特別的站位,唇角不由輕揚了下。
何時將對蘭家人的注意收回了些許,除了掌舵飛行,她還比較關心兩側的孩子。
趙明此次出門,總是緊挨著何時,飛天走空路的時候,何時抱著他,他也緊緊抓著何時,下到地面,何時也總牽著他的手,這會兒人多,何時不好再抱著他,不過仍可以牽著他的手,但他主動提了,說不用。
何時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鬆開了他。
何時想孩子可能有些好面兒,覺得當這麼多人牽手有點難為情,也可能是想給她騰出隻手,好讓她能去牽另一邊的藍金,因為她一手還握著那個球型獎盃,所以只能牽一個人。
雖然論年紀蘭衿比趙明要小,但在這個只能牽一個人的場合,何時還是選擇了去牽趙明,因為蘭衿的父母親人也在,倒不必非得要她去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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