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就不管他們了。子夜坐下來,夾了一筷子菜,村長爺爺,您做的飯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哈哈哈哈!
老人笑得眼角堆滿了皺紋。
……
吃過晚飯,閒聊了幾句,子夜便回房歇下了。
等屋子裡的鼾聲漸漸均勻,他才輕手輕腳地翻過院牆,摸到那棟高牆院子,把捆著的兩人提了起來,一路帶到了林子邊上。
出來吧。給你們送禮物來了。
話音剛落,兩個黑影從林間左右閃出。
子夜心中不禁感嘆——這才多久,這兩位的功力又精進了不少。
不過,叫得動就行。
這兩個昇人,你們自己看著處理。是殺了,還是收為己用,你們自己定。他頓了頓,目光掃向林間更深處,月狐呢?也不來見見我?
沉默了片刻。
你不配提月狐的名字。
又一個身影從樹後走了出來。
子夜一看清那張臉,氣就不打一處來。
又是這個跋扈的傢伙。
子夜不是喜歡月狐,也不是因為什麼兒女情長在吃醋。他就是單純厭惡這種人——仗著幾分本事,便目中無人、口出狂言。
月神弓應聲而出。
近距離,新月箭爆射。
以子夜如今的境界,這一套連招打出去,境界低於他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箭矢破空,密如驟雨。
那名男子甚至沒來得及抬手,就被射成了篩子,整個人被釘在了身後一棵巨木上。
子夜封住了他全身所有關節,讓他動彈不得。
到底是誰不配?子夜走上前,聲音冷得像刀,我給了你機會,讓你淨化自己的能力。你倒好,反過來這樣對我,還覺得我不配?那我倒想問問——誰配?你配嗎?
那名男子被釘在樹上,一動不動,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話來。
子夜抬手,一刀削下了他的另一隻手。
看來斷你一隻手,不足以讓你長記性。那就再斷一隻。
男子被斬斷手臂,竟然沒有發出一聲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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