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流轉間，化身成了一個老道人的形象。
“不想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麼麼？”
老道並沒有責怪子夜，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這才是大家所有人真實存在的世界，不是麼？”子夜也平靜地說，“總想著天外有什麼，不如踏踏實實過好這一輩子。”
“如果如此，但願如此。”老道感嘆道。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沉了下去。
“但是——並非如此。”
話音剛落。
一道編織得密不透風的金色球狀大網，憑空浮現，將兩人一鳥都困於其中。
“你心之所想，我皆已瞭解。但是這個世界，你還沒有真正理解。”
老道看著子夜，目光深邃。
“不過說來也慚愧，我也只能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
子夜歪過頭，認真地看著他。
“晚輩洗耳恭聽。”
“假如，這片金色的網，就是一個世界。”
老道的話音剛落，那巨網就已經撐滿了整個院子，金色的絲線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那你覺得——人是怎麼轉生的呢？”
老道單手一揮。
無數的虛影在兩人之間浮現——有蟲魚鳥獸，也有人。
一個個，都是臨終的模樣。
在他們身死之後，一顆顆亮晶晶的小球從軀體中飄出，懸浮在半空。
不過一會兒，那些小球就想往大網外遁去。
但大網將它們一一攔下，收集起來，灌入了和他們之前完全不同的身體裡。
那些死去的生物，又重新經歷了一次從小到大的過程。
然後，再次死去。
週而復始。
“這就是輪迴。”老道的聲音很輕，“正常的輪迴，是這個世界的本源。”
他又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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