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恆科技下午開了一場臨時會議。
地點在十七樓小會議室。
參會的只有四個人。
總經理顧長林、人力經理丁悅、法務負責人沈航，以及專案主管劉明海。
會議室沒有開投影。
桌上擺著四杯水，只有劉明海那杯動過，水位已經下去一半。
“賬號恢復了四次。”
技術部發來的郵件擺在丁悅面前。
“第一次是上午十一點十六分，賬號被停用後四秒自動恢復。第二次是十一點十九分。第三次、第四次分別在十一點二十一和二十二。”
顧長林坐在主位。
他四十出頭，身材不胖，穿一件沒有明顯品牌標誌的深藍襯衫。
外界提到長恆科技，通常會說他白手起家、眼光準、敢用年輕人。
公司內部的人更清楚，顧長林最大的本事不是判斷專案。
而是判斷一個人會在什麼時候妥協。
“技術部怎麼解釋？”他問。
丁悅道：“沒有解釋。後臺日誌顯示，停用操作成功，之後許可權狀態被直接改回在職。沒有管理員賬號執行恢復，也沒有檢測到外部入侵。”
“系統故障？”
“廠商那邊遠端查過，目前沒發現。”
顧長林轉頭看向劉明海。
“手機的事再說一遍。”
劉明海臉色不太好。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講。
第一次講給丁悅，丁悅沒有相信。
第二次講給法務，沈航懷疑他精神過度緊張。
現在老闆親自問，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
“我拿著他的手機，想先替他保管。”
沈航糾正：“手機屬於員工個人財物。你沒有保管權。”
“他當時剛搶救完，我是怕影響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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