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結賬時，老闆娘不肯收錢。
周遠把付款碼掃了。
“多少？”
“真不用。”
“選單上兩碗三十二，黃瓜多少？”
“八塊。”
四十元到賬的提示響起來，老闆娘拿著抹布站了片刻，終於笑了。
“那下回早點來，給你留肥腸。”
臨出門，她叫住他。
周遠回頭。
“能不能別讓人發定位？我們就三個人，忙不過來。”
“我們不發。”
老闆娘點頭，轉身收碗。
街上起了風。
唐知夏攏住頭髮，問走一段還是直接叫車。周遠說走走，兩人沿著關了一半的店鋪往前。
一輛電動車從人行道擠過，周遠伸手拉了她一下。
她靠過來，等車走了，沒立刻退開。
他的手還握在她手腕上。
“你以前請人吃飯，也在桌上審專案？”她問。
“以前沒什麼專案。”
“那聊什麼？”
“加班。房租。誰離職了。”
唐知夏低頭笑了。
走到路口，周遠鬆開手，改為牽住她。
她指尖涼，手掌往他掌心裡收了一點。
兩個人都沒說話。
第二天上午十點四十，費成留下了完整的介紹材料。
他還帶來一盒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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