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聞山下頜收緊，沒再要求。
唐知夏把一個小藥包塞進周遠外套口袋。
“裡面有繃帶。別當你用不著，其他人可能用得著。”
她今天話不多。
周遠低頭看她。
“擔心？”
“有一點。”
“只一點？”
她抬頭，眼睛被風吹得有些紅。
“多說了，你還能不去？”
周遠沒有回答。
她伸手拉好他的衣領，退開。
十一點四十二分，陶守義回來。
這次身後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舊運動鞋，肩上扛著一張竹椅。他們允許顧秋棠和邵則明從東面小道過去，等倉前的人出來，再送他們下山。
沈聞山問能否派一個人隨行。
陶守義沒接話。
那個男人把竹椅放下，揉著肩說：
“我只領去墳地，別的地方不領。你們誰跟，我也做不了主。”
顧秋棠已經在挪步。
“則明來就行。”
她回頭找周遠。
“我的事不用你陪。你去你的。”
周遠點頭。
邵則明扶住外婆，越過那幾級石階。
這一次，沒有受阻。
記錄員迅速低頭。
周遠也看見了。
同一段路，昨天趙鵬走不過去，今天他們兩人可以。裡面的限制並非只會留下，也仍在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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