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存第四天，靖原精密來了兩輛車。
一輛廂貨，一輛轎車。
門崗看了預約，只有轎車上的魯敬安登記過。廂貨司機說跟著來的，把一張送貨單遞出去，單子上寫著兩隻包裝箱，品名是工裝。
後勤沒放行，先打給唐知夏。
她到北門時，魯敬安已經下車。
“東西帶來了，省得以後再跑。”
“今天約的是核對正式方案。”
“先看實物。合不合適，你們再定。”
他說得自然，臉上卻沒有上次那種鬆弛。
唐知夏沒有接送貨單。
“車先停外面。”
魯敬安往駕駛室看了一眼，抬手讓司機熄火。
周遠隨後到了。
他看過單子，又看車尾的鉛封。
“關聯企業的樣件？”
魯敬安沉默了幾秒。
“是。”
“我回過，先停。”
“所以今天我親自來談。”
後面的車按了下喇叭。送菜的麵包車要進，廂貨擋住半條路。趙鵬讓司機往前挪，停到不擋通道的位置。
魯敬安跟著進了會客室。
這次他沒帶技術人員，只有一個年輕女助理。助理開啟電腦，調出幾份檔案，手指在觸控板上來回劃了兩次，才找到正確的頁面。
關聯企業叫靖原機電。
股東之間正在鬧分歧，一方要求出售某條產品線，另一方堅持繼續投入。樣件是新產品的核心試製件，目前放在共同使用的廠房裡。
“東西確實是他們公司的。”魯敬安說，“採購、加工、付款，都能對上。”
周允翻到運輸授權。
“簽字人是哪一方？”
魯敬安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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