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會按原計劃送。”
“那就按原計劃。”
魯敬安的下頜繃了一下。
“正式方案的價格，也與總體存放規模有關。只放兩套備用模具，我們回去還要重新算。”
趙鵬原本在旁邊喝水，聽到這句，杯子停住。
唐知夏將桌上的檔案分成兩摞。
試存記錄留下。
新送來的權屬和運輸材料推回去。
“可以重新報價。”
魯敬安沒有看她。
他一直在等周遠。
院子已經動工，獨立庫房的改造也花了錢。首單若只剩一隻試存底座，那些投入暫時都得由周遠自己承受。
周遠拿起筆，在來訪記錄上寫了四個字。
未接收貨物。
他把紙轉過去。
“車開回去。”
魯敬安坐了許久，終於站起來。
“我回去再談。”
他收材料時漏了一頁，女助理替他拿上，兩人出門。
廂貨調頭慢，司機倒了三次。
周遠站在窗邊，看著它空出北門前那段路。唐知夏沒有說做得對，只讓後勤將今日未接收的情況留檔，通知工程方暫緩尚未下單的裝置。
到下午，魯敬安發來訊息。
正式委託暫緩。
原定擴大存放範圍的意向取消，七天試存結束後取回底座。已經支付的試存費用照約定結算。
趙鵬看完，罵了一句。
“就知道沒這麼便宜的好事。”
周遠把手機放回桌上。
他不是沒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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