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用他來縮正常工期。你們報自己能保證的。”
這話讓唐知夏停了一下。
對方沒在奉承。
她是在把責任放回他們身上。
會談結束前，沈聽瀾提出，能力處理、加工和檢驗分別留記錄，付款按完成節點走。
目前用於能力試驗的裝置和相應材料，仍由周遠個人購入，再交給公司加工。那幾張發票和編號清單單獨存放，直到完工交付才處理後續結算。
她看過說明，問：
“以後要一直這麼走？”
“目前按驗證過的方式。”周允說，“不把個人財產和公司財產混在一起。”
沈聽瀾點頭。
“費用算進報價。誰買料不是我要佔的便宜。”
送客時，魯敬安的電話來了。
周遠沒有避著接。
“衡川的人去了？”
“剛走。”
“這類業務，我們原先也在談。”
“這張圖不是你們的。”
電話那頭頓了頓。
“我不是說圖紙。我說客戶關係。前期沒有我們，你們不會接觸這一行。”
周遠站在車間外，聽見身後老邢喊人不要把兩批料放混。
“你們的試製訂單照做，資料不外傳。新客戶的東西，另做。”
“這樣下去，我們等於替自己找了個競爭對手。”
周遠沒有馬上回答。
這句話比前面都真實。
魯敬安終於不再用合作範圍、整體規模來遮。
“你也可以繼續找我們做。”周遠說。
“價格？”
“按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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