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笑了一聲。
傍晚，周曉芸過來了。
她提著水果，進門先看前臺新貼的電話說明，隨後轉了一圈，問哥哥住哪棟。
周遠帶她上樓。
她看見落地燈和沙發上的薄毯，眼睛亮了一下。
“知夏姐真搬來了？”
“你找我什麼事？”
“先讓我看兩眼不行？”
她進廚房，拉開冰箱，拿了瓶水，擰開喝。
周遠沒催，等她自己開口。
周曉芸喝了幾口，把瓶子放下。
“你準備做救援？”
“剛有這個打算。”
“我今天見了個人，他也想找你談這個。”
周遠看她。
“你從哪知道的？”
“你拆車的影片誰沒看見？人家不是算命。就是覺得有生意。”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
鬱成實。
下面是一家產業集團的名稱。
“他們有港區倉庫、物流園，還有幾處廠。機器壓了、貨物卡了，普通人處理不動的事情不少。那人問過我們老闆，老闆知道我是你妹妹，就讓我遞句話。”
“你答應什麼沒有？”
周曉芸臉上的興奮淡了一點。
“沒有。你別每次一看我，就先問這個。”
周遠將名片翻過來。
背面寫著一個號碼。
“你想從裡面拿什麼？”
她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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