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城北那兩棟廠房的門已經開了。
段紹平要的幾樣裝置，鬱成實那邊能協調過來。常用車輛有人接，師傅有地方住，一批舊機器拆完，還會有下一批運進來。
周遠不想再為每一單重新把所有人湊齊。
“這次先做城北。”
邱老闆沒動。
周遠又說了一遍：“你的時間，我們趕不上。”
“後面大概要等多久？”
“至少等第一處做完，再看實際進度。”
“那我不能等。”
“我知道。”
邱老闆低下頭，把手機重新放進包裡。
拉鍊卡住了裡面的一張紙，他拽了一下，沒拽動，乾脆又拉開，把紙折小。
趙鵬端著新添的熱水進來，正好聽見最後兩句。
他看了周遠一眼，沒有插嘴。
邱老闆站起身。
“行，那我再找原來那隊人談。”
段紹平也起來了。
“他們給你的方案，我昨天看了，能做。你別為了省那幾天，讓他們把該拆的地方硬留著。”
“知道。”
“要是他們願意，我可以把昨天量的位置發過去。”
邱老闆點點頭，這次說了聲謝謝。
人走到門口，又回過身。
“周先生，我就問一句。以後你們是不是都要先做園區裡的？”
趙鵬手裡的茶杯停了一下。
“看專案。”周遠說。
邱老闆望著他，等了片刻。
“明白了。”
門關上以後，趙鵬把沒喝過的水放到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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