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成實沒有來院裡。
他請周遠去自己的物流園，說只看辦公室，談不明白。
周遠去了。
唐知夏同行，周曉芸也在。
她比他們早到半小時，穿得很認真，坐在接待室裡，杯子沒怎麼動。看見哥哥，她站起來，想介紹，又怕顯得太急。
鬱成實替她接了。
“曉芸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沒有替你答應任何事，你放心。”
他五十多歲，臉寬，聲音不高。說話時看著人，不急著把下一句塞進來。
園區裡貨車不斷。
他們繞了一圈，見了裝置維修處、裝卸區，還有兩座存放特殊裝置的倉。鬱成實不拿最糟的地方嚇人，只讓負責人講清過去幾年遇到過哪些難處理的問題。
有些周遠能想見。
有些連描述都得讓工程人員換個說法。
回到辦公室，鬱成實拿出方案。
園區願意承擔一支常駐處置隊伍的基礎費用，包括車輛、裝備和訓練。日常服務按專案結算，發生特殊情況時，再請周遠處理。
條件寫在後面。
固定範圍內，優先保障。
集團內的其他場所，可以逐步納入。
周遠看到這裡，翻回第一頁。
“集團裡有多少地方？”
鬱成實報了個數。
唐知夏沒有露出吃驚，只拿筆把範圍圈出來。
“這裡面有外省專案。”
“是。不是每次都需要周先生到，我們看重的是整套能力。”
周遠抬頭。
“哪套？”
“你的特殊處理，加上專業隊伍和裝置。”
“隊伍在哪裡都能招。我那部分，你想優先。”
鬱成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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