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兩人已經核過段紹平的需求和可承受的支出。
基礎顧問、現場評估、普通技術處置，可以明確安排人員和時間。涉及周遠本人的特殊處置，逐項確認，不承諾所有事故結果，也不接受集團內部自動擴充套件。
駐場人員可以商議。
決定派不派、派誰，不歸購買方統一掌握。
鬱成實看完，指著最後一條。
“你給自己留的餘地很大。”
“因為我現在做不到你要的那麼大。”周遠說。
“那價格也不能按我剛才那個給。”
“重新算。”
這次談了很久。
午飯送上來，沒人顧得上吃。周曉芸出去催了一次熱菜，回來發現兩邊還在談。
最終，鬱成實只接受一份期限較短的試行服務。
錢少了許多。
沒有給全部裝備兜底，也沒有將其他園區一併納入。對方買的是眼前能明確提供的工作，周遠承擔自己組隊、養人的成本。
鬱成實簽完意向記錄，把筆放下。
“你野心不小。”
周遠沒有接這句。
他只是確認下一次現場評估時間。
離開園區後，周曉芸沒有立刻去自己的車上。
她跟著周遠走到路邊。
“那我這次算介紹成了，還是沒成？”
周遠看她。
“你們老闆怎麼寫的？”
“按正式合同金額算。現在少了這麼多，他估計又得說我沒跟住。”
“那是你跟他談的條件。”
話出口，他看見妹妹臉上的神情，停了一下。
周曉芸低頭笑了笑。
“知道。不能拿我那點獎金逼你籤不想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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