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越傳越長。
有人說整片園區都被封了，也有人說工人出不來。
陳嘉寧拿出手機，給裴文忠看。
“是這樣嗎？”
裴文忠只看了一半。
“人能走，車也能出來。你別照這個寫。”
“受到限制的，主要是進車？”
“對。”
“你有沒有試過報警？”
“來過了，做了記錄。”
“他們怎麼說？”
裴文忠望著她手裡的錄音筆。
“你問他們。我怕我記錯了，到時候又說我瞎講。”
陳嘉寧點頭，把這句記下來。
她跟著他繞了一遍倉庫，問清舊通道在哪裡，哪些貨已經搬走，新倉庫租金多少。中途裴文忠的客戶打來電話，她便停下，不繼續追問。
電話接了近十分鐘。
裴文忠一直說後天能發貨，最後又改成明晚先送一部分。
結束通話以後，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剛才問到哪了？”
“新倉庫。”
“哦。還沒全搬完。”
他嗓子有點啞。
陳嘉寧收起錄音筆，讓他先忙，隨後去了西車間。
周遠知道她來了。
趙鵬問要不要把人帶到辦公室，他說不用，外面說就行。
車間裡正在整理第二項作業要用的工具。兩個人站在門邊，偶爾得讓開，給推車騰地方。
陳嘉寧沒有問他是不是覺得自己高於法律。
她先問，那道限制是否仍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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