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的是去不去。”
“涉及那幾件事，需要我到場，我會去。重新合作，暫時不談。”
“這是兩項答覆。”
“分開回。”
她拿起筆，在旁邊記下。
周遠又說：“以後緊急求助的申請入口關掉。”
“已經不接受新的。”
“舊的也清理。能轉給正常機構的，把聯絡方式發過去；確實由我們承諾過的，逐件核完。剩下的，不要再留一個‘等待處理’。”
唐知夏翻開電腦。
裡面還有不少名字。
有人兩個月前留下材料，此後沒有再來問；有人隔幾天就打一次電話，確認自己是不是還排著隊。辦公室從未答應一定能解決，可只要材料沒退回去，對方就總覺得還有一點希望。
“有些人接到電話，會過來。”她說。
“照實講。”
她看了他一會兒，點頭。
下午，辦公室開始回訪。
幾個電話打得很短，有人聽完便掛了。還有一個老人聽不清，前臺說了三遍，後來換成他的女兒接。
最難的那通打了二十多分鐘。
對方一直問是不是材料不夠，能不能再補，語氣先是客氣，後來發急，最後只是反覆說已經等這麼久了。
前臺結束通話時，眼睛發紅。
她站起來去洗手間，回來坐下，又撥出下一個號碼。
周遠關上辦公室的門。
聲音小了一些，還是能聽見。
傍晚，門外最後兩個人走了。
一個人把沒喝完的水倒在樹根下，另一個人沿著圍欄，走到路口等車。天快黑了，公交車遲遲不來，他蹲在路邊，把檔案袋墊在膝蓋上。
周遠站在樓上的窗邊，看了一會兒。
趙鵬過來，問門口那幾張長椅放哪裡。
“食堂旁邊不是有塊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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