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修隊要帶兩名護衛。
他們不是臨時要價。
這條線路前幾天失蹤過一輛工程車，車後來找到了，車上的人沒有一起回來。
領隊在電話裡說，他可以不接這份活，但不能要求工人只憑一句“那裡安全”就上車。
程硯站在桌邊聽。
他沒有催周遠答應，只把醫院的供水情況又核對了一遍。
能暫時維持。
不能按現在的消耗一直撐下去。
米拉把那份禁止攜帶武器入院的說明放在桌上。
紙還很新，今天下午才寫好，門口已經有人照著執行。
周遠看著它，拿起筆。
他沒有直接劃掉原來的規定。
而是在另一張紙上寫下維修車輛的編號、人數和預計到達時間，允許兩名護衛隨車抵達，進入院內後暫存武器，完成維修準備再按約定離開。
程硯看完，指向一處。
“維修點不全在院裡。他們有一段要去外面。”
周遠的筆停住。
“那一段呢？”
“他們不肯空著手去。”
桌旁安靜下來。
這張紙越往下寫，就越不像一條可以照著做完的簡單規定。
周遠最終補了一項。
到達院外維修位置後，可以取回武器用於隨行警戒；不得借轉運點對外發起攻擊，也不得攜帶未申報人員與貨物同行。
米拉把全文翻譯給對方。
領隊又確認了一遍離開時間。
雙方終於談妥。
程硯長出一口氣，拿著確認記錄去準備零件。
米拉沒有馬上收走那張紙。
“明天有人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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