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確實寫著遠行提供檢測。
沒有寫可以隨意佔用工位。
他沉默片刻，讓工人先停，把裝置移到不擋路的位置。
“這件事我做快了。”他說，“我重新約。”
周遠沒有繼續追究。
但上午那點認可已經淡了。
他發現，別人要求他聽取意見時很清楚自己的邊界，等輪到使用遠行的人手與場地，又很容易覺得可以先做。
下午，小機組檢查出問題。
並不嚴重，但需要更換一個零件，原定的輪換時間隨之推遲。
馬贊打來電話，解釋調整後的安排。
周遠聽到一半，問：“是不是還要再開會？”
電話那頭停了幾秒。
“幾個人通了電話，已經改了。只是告訴你。”
周遠把餘下的話咽回去。
另一邊，新的請求仍在增加。
一處臨時物資點想得到和轉運院相同的保護。負責人把場地使用檔案準備好了，願意交出鑰匙和排程許可權，連工人名單都附在後面。
周遠看完，問實際位置。
距這裡很遠。
“他們以為交一份檔案，我就能過去替他們擋住所有東西？”
米拉搖頭。
“他們問的是，你什麼時候去。”
周遠沒有回覆日期。
隨後又有人送來一份聯合宣告，請他簽字。
宣告將轉運院稱為由周遠保障的安全地區，並呼籲附近各方遵守他的統一安排。
他把“安全地區”圈出來，要求修改。
這裡發生過傷亡，院外仍有槍聲，誰也沒有資格替後來的人省掉這些事實。
檔案退回去半小時，又送來一版。
措辭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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