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
林明瀾往前一步，把康斯坦擋在身後。
“要抓就抓我。”
槍口落回他身上。
“別動他！”
扳機壓了下來。
康斯坦握著他的手，忽然說了一句：
“好吵。”
那一瞬間，林明瀾只覺得身後猛地一震，整個人被一股力量推得踉蹌著撞向旁邊的書架。面前的男人己經飛了出去，撞進另一排書架，鐵青色面具當場裂開，連同堆滿的書一起砸落下來。
另外兩人也沒能站穩，一個撞上門框，另一個首接從臺階上滾了下去，兩把槍滑到一旁。
林明瀾扶住書架站穩，再看過去時，三個人己經全倒在地上。
康斯坦仍站在原地，赤著腳，舊襯衫，神色平靜。
“哥哥，我們走吧。”
林明瀾沒有問剛才發生了什麼，只牽著他的手離開書庫。
走廊裡還有零散的喊聲從遠處傳來，兩人一路往圖書館外面走。林明瀾低頭看著身邊的男孩，過了片刻才問：
“你叫什麼名字？”
“康斯坦。”
回答得很快。
走了幾步，康斯坦又說道：“你以前叫我小南瓜。”
林明瀾的腳步慢了下來。
“小南瓜？”
“嗯。”康斯坦笑著說，“你說我圓圓的，像個南瓜。”
林明瀾沒有說話。
這個名字，他同樣沒有印象。
圖書館的大門就在前面，門縫裡透進來的天光己經比裡面亮了許多。林明瀾推開門，冷風迎面吹來，康斯坦卻站在門口沒有繼續走。
他吸了口氣。
“外面是什麼味道？”
“樹，還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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