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不幹。就告訴你這些。”
林秋淵的語氣很平靜。
“然後你醒過來，繼續過你的日子。上課，吃飯，刷題，請費格爾吃紅燒肉。這些事都可以繼續，只是別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林明瀾看著他。
“你就為了告訴我這個？”
“林明瀾，你不欠任何人什麼。你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
林秋淵說完，轉身往遠處走去，腳下沒有留下痕跡。
“等等。”
林明瀾叫住他。
林秋淵沒有回頭。
“下次來找我，別站在我胸口。”
林明瀾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沙地。
“很冷。”
遠處的男孩似乎笑了一下。
風忽然停了。
紅色的月亮從天上墜下來，荒原也跟著暗了下去。
林明瀾醒來時，天己經矇矇亮。
費格爾還在對面床上睡覺。
夢裡的那句話始終沒有散去。
你是黑王。
他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
五點三十七分，沒有新訊息，只有三天前費格爾發在群裡的那條：
“兄弟們今晚食堂有紅燒肉，別怪我沒提醒。”
林明瀾看了一眼，把手機放回床頭。
他起身穿好鞋，洗漱完便出了門。
走廊裡己經有人起來了，學生們三三兩兩往食堂走。學院還沒有完全恢復，牆角堆著修繕用的材料，不過上課前的喧鬧己經重新回來了。
林明瀾跟著人群往食堂走。
夢裡的事情暫時被他壓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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