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沒人反駁。大方向交給他,現場的停止權仍留在每個人手裡。臨時拼出的隊伍沒有多出一個響亮稱呼,做事的順序卻比剛進考場時清楚多了。
最後輪到舊式附屬箱。
它外面同樣貼著本屆封籤,說明考前被重新放進了補給體系。揭開封籤後,裡面裝的也是普通考場耗材,淨水片和冷光棒就是從這裡清出來的。真正讓陳野在意的東西全在箱殼上:深灰漆下那層暗綠舊漆,還有被磨得只剩幾段的短碼。
他把箱底墊高,讓殘碼正對窗縫漏進來的光。終端離線資料夾翻到最早一頁,幾張發黃紙片的照片跳出來。那是父親留下的舊物,原件還壓在修理鋪木架最底層。以前他怕紙受潮,隨手拍了備份,沒想到會在一號災墟里派上用場。
第三張是一張軍需領用聯。
姓名欄寫著陳衛國。單位欄是先遣軍,旁邊另印了一段物資字首。陳野把照片與箱底影像並排放大,沒有先看父親的名字,而是從最前面一段開始比。
單位字首相同。
第一道斜槓的位置相同。
年月碼都在第三段,年份正是十二年前。
後面兩組殘碼雖然不全,字元位數和分組規則也對得上。
周大勇把手裡的撬杆放下:“是同一只箱?”
“不是。具體號碼不一樣。”
“那能認到什麼程度?”蘇晚照問。
陳野又核了一遍,才把兩幅圖的對應位置逐一標出來:“它進過我爸當年那支先遣軍的軍需編號體系。能認到這裡。”
“他領過這隻箱嗎?”
“認不了。”陳野搖頭,“同一套系統能發出去很多箱。現在只能證明這個舊箱殼和那支先遣軍有關,不能證明我爸碰過,更不能說是他的東西。”
他說得平,拇指卻一直按在照片邊緣。那張紙上的“陳衛國”離箱底殘碼只隔著半個螢幕,近得很容易讓人多走一步。
蘇晚照伸手,把終端角度壓低一點,避開窗外可能掃過來的反光。
“先存證。”她說,“剩下的以後查。”
沒有安慰,也沒替他把那一步走完。
陳野將箱殼、封籤、殘碼和父親舊領用聯分別儲存,原圖不裁切,對照圖另做一份。方遠終端裡存證據副本,周大勇的工具箱內襯夾一份離線卡,唐枝再記下拍攝時間和地點。至於半塌舊服務點裡那隻沒帶回來的舊箱,沒人提,陳野自己先說了。
“不回去。”
主補給院方向恰好傳來一陣磚石傾倒聲,隨後是更近的獸吼。唐枝抬眼:“我還以為你得盯著地圖糾結半天。”
“路已經斷了。為另一串殘碼把人帶回獸群邊上,查到什麼都不值。”
“一個人呢?”蘇晚照問。
陳野低頭把離線卡推入密封袋:“右邊這根肋骨不同意。”
蘇晚照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傷員留在承重牆內側,其他人重新排了觀察班次。陳野剛把下一段路線的三處可疑點圈出來,破窗邊負責報備的考生忽然叫了他一聲。
”。回沒道頻考監區片“
”?敗失送傳“
”。有沒也執回自,有沒工人,認確守值有該應程流按。置位的在現們我有還,員傷肩左個一、向轉群區給補主了報我。出發已示顯“
”?別理在員考監“:眼一了看外窗往人有
”。能可“
。著空面後,出發訊資次兩,端區片個一這、端終臺一這有只錄記。號編道頻看又,間時送傳看先,去過走野陳
。麼什了不明證還這
。程流核複式正開點手抬,夾據證線離進收號編軍遣先的認確剛把他
”。次一呼再,端終換“
。靜安舊仍道頻考監,上幕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