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出口正開著。袋內已經有一小片液跡,裹在出口外的布絲仍在緩慢變深。
沒人再把鼻子湊過去聞。
“這是拿來引獸的。”保障員聲音發澀,“不是清管。”
杜紹把錄影給他看:“它跟著這個走,人在牆後不動,它也轉了兩回。”
陸平把先前的觀察紙搬過來:西側先有異樣溼痕,獸群早於大批考生聚攏;聲誘能帶走北面的游移獸,西側那批卻反覆回原處。唐枝將兩張不同時間的記錄並排放下,沒有替看不見的西側罐補照片。
罐上的用途、開著的滴頭、綁在網後的手法,還有獸隨著罐子改變方向的連續畫面,已經不只是顏色相似了。
保障員把那張交接底聯壓在旁邊。
陳野看著他:“你能認出人,但現在說不清名字?”
“能認。簽名這一筆是擠在複寫邊上的,我不敢猜字。”
“那就寫能認人。別猜。”
唐枝把底聯正反兩面都拍了。她又請保障員不看錄影,單獨說了一遍入站、核胸牌、借鉤子、固定罐子的順序。兩遍裡有一處先後不一致,她原樣留著,讓他標明記不準的部分。
鄭嶽那邊隔了好一會才回過來。他仍在藍棚,能核的只有自己收到的本場處置物料頁和有限巡查任務快取。尾號所屬的物料類別確實是監考組誘引處置罐;正常移獸需要遠離考生的投放位置和回收記錄,他這份快取裡沒有補給站兩處的任務。
末尾又跟來一條:快取可能不全,不能單靠缺記錄定人。
陳野把這條也念了,沒有省掉。
站裡有人問:“那還算考官乾的?”
“這裡有人見過他本人,核過胸牌,看著他綁罐。他拿來的用途和罐裡的用途不一樣。”陳野指了指分開的兩張紙,“物資類別也對上了。考官中有人參與投放,這件事有證據。叫什麼、聽誰的、是不是還在附近,現在沒有。”
“所以他們拿我們喂獸?”
這話從傷員堆裡出來,聲音很輕,反而讓人不敢接。保障員低著頭,將自己的見證名字寫在底聯照片旁。他簽得慢,夾板裡的左腿一動,疼得額頭冒汗,也沒有把這一頁推給別人。
杜紹把原本裝著出走物資的揹包挪到凳子底下。
“南邊不能按普通獸路算了。”他說,“只要還有罐子,跑得快也可能正撞上去。我先等,不代表我以後都不走。”
唐枝把倒牆外的出口箭頭劃掉,只保留觀察點。另一張有關中繼和舊檔案的紙仍單獨夾著,陳野沒有把父親的名字填進這條新線。
蘇晚照問南窗:“回來的那兩隻,現在在哪兒?”
“一隻還在罐子原來的布邊。另一隻進廢管後面了,看不全。”
她讓陳野聽清後一句。陳野點頭,讓門口暫緩收餘繩,等再看一遍。許成就把鉤杆放在地上,一隻腳抵住,空出手來擦汗。
過了一陣,第二隻又出現在倒牆外,沒有繼續前進。袋口已經紮緊,外廳第二道門也關著,陳野判斷可以將剩下的繩尾收到門邊,再落下外閘。
“收到這裡就夠,別拉進主廳。”他說。
許成應了一聲。繩子經過鉤杆尾部,再擦過外閘旁的舊側框,帶出一道很淡的溼印。陳野低頭看了看,想到的還是先把罐盤挪離門縫。
南窗忽然響起急報。
”!停,了見不隻那後牆倒“
。上背手的杆鉤著握他在落屑鏽,沉一下往時這在卻板護舊的頂頭。繩松刻立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