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考逆襲開始橫推》第44章 守站還是追真相(2)

作者:九重鋒·9小時前

“原來的短路先不走。”唐枝對陳野說,“有人把未查的地方標成了我查過的。接應的位置也得重新看。”

她讓原來的兩名搬運者帶著舊圖,只核裝置倉門外能望見的那一段,不循新箭頭走。兩人折返時帶來兩張照片:舊圖上通往讀取間的直廊裝了新掛鎖,鎖鼻上還有亮漆;旁邊的粗箭頭指著排水迴流支道,把舊牌上的“迴流”蓋住了一半。

“我沒動鎖。”走在前面的人說,“就照了。旁邊另有條維護廊,從倉門內側繞過去,看得到頭一個轉角,後面沒去。”

新鎖是誰上的,紙是誰放的,還不能接成同一個人。但直廊已經走不通,把排水支道當出口又會把人引偏。陳野將自己草圖上原來的短線折到紙背,沒有讓兩名搬運者回來取錘子。

“改查門側的維護廊。到轉角停,先認固定牌和路面。看不見下一段就回來。”

“這樣拿不到讀取器。”蘇晚照說。

“先拿能確認的。直廊開不了,不能為了趕那點路砸門。”

周大勇翻了翻照片,指住一處門框:“這兒像是舊隔離結構,鎖新不新都別拆。還有,護欄別拿來當撬槓。”

“誰說要撬?”

“我先說,省得你下去才想起來。”

陳野把這句也記了。周大勇的名字已經劃掉,兩名搬運者後面添了“接應”,原來預備寫讀取結果的地方還空著。他把那處墨點抹了一下,沒抹掉,指肚倒黑了。

內倉口那人走過來,將周大勇落在服務檯邊的小鉗子送還給他。經過陳野時,他低聲說:“你要回來,就提前喊。我剛才光聽梁響,別的都沒聽見。”

“好。”陳野抬起頭,“我們在坡口逐個應聲。”

他將名單推到唐枝面前:“我還是想去。”

唐枝看完護理那邊剛送來的觀察記錄,又聽過西窗報位,才點頭。

“現在可以核這一小段。木卡裂、傷員需要接應,或者坡口喊停,你們原路回來。別拿沒聽清當沒聽見。”

她給坡口的人和下行兩人各說了一遍傳話次序。蘇晚照補上傷情的停止條件:誰走不穩、呼吸疼得說不完一句話,就由另一人叫停。陳野原想說自己不會,話到嘴邊,改成了“記住了”。

保障員只同意他們在已查路面上無損檢視舊設施,不許啟隔離門,也不許去改現役線路。原牌仍由陳野貼身保管,舊轉運紙留在地面;蘇晚照帶照片和記錄紙,沒有把槍從暫看的人手裡拿回來。

她抬起空著的左手給陳野看:“去看東西,別把這趟算成還能打一場。”

陳野扶著桌沿站起來,等右肋那陣牽痛緩下去才走。

坡道還是溼涼。到了裝置倉門口,兩名搬運者分別停在坡口與平臺應答處,陳野和蘇晚照只向門內側多走了能看清的一段。直廊的新鎖隔著欄片發亮,陳野沒有碰;維護廊低處那塊固定牌仍露著鉚釘,字朝著和粗箭頭不同的方向。

轉角前有一塊舊操作牌,蒙塵的表面裂出細紋。蘇晚照調整終端的光,陳野坐在旁邊的低坎上,將能辨的幾行拍下來。

人員核驗副盒,設於D5門外維護側。

證件、人像核驗、通行方向,分別留存。

再往下是介質校驗座和配套主讀取器的佈置示意,兩者畫在不同的框裡;主讀取器負責原始記錄解碼,校驗座只查介質是否還讀得出。

“不是要進門才能看。”蘇晚照說。

“還得看盒在不在,牌和門對不對。”

陳野把光移到操作牌下沿。那裡寫著不要因檢修開啟隔離門,字被水跡吃去半邊,餘下的仍能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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