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考逆襲開始橫推》第53章 百人一條路(2)

作者:九重鋒·14小時前

“外面要走半個多小時,多帶點總沒錯。”

“隨行那批已經分了。你這一箱搬出去,擔架過道少一尺。”梁芹把箱子推回去,又將對方名下那瓶半升水塞進他包裡,“先把你的拿穩。庫裡四百五十五升二百五十毫升,一滴沒算丟,真有第二趟再回來搬。”

那人看了一眼過道,沒再爭,背上分給自己的食物,轉頭去接第七副擔架。

九副擔架全部過門後,十七名行動受限的考生才分成小組。他們有人扶欄,有人把手搭在同伴肩上;腿傷重的每走幾步便停,後隊就跟著停。沒人從旁邊擠過去。陸平將藍棚與七碼頭的另頁記錄折到背後,只照本站名單,看見一個,劃掉一個。

周大勇又敲了兩輪,每輪之間都先看普通獸的位置。北邊重新出現獸影時,他敲出的聲已經有些發散。號筒沒壞透,可那塊彎底板一直在抖,像下一下就會從束帶裡掙出去。

“還能響。”接手者說。

“能響和該響不是一回事。”周大勇把他的手從短杆上撥開,“人都過了大半,別為了顯得它有用,把大的真招過來。”

他重新裹住筒口。普通獸已被帶到西北外牆一帶,首領卻根本沒追聲音,只顧著扒開能容身體透過的缺口。周大勇等最後一批可活動考生走到北門,才鬆開自己的揹包束帶,將那套殘損裝置連同壞簧、磨毛細索一起抱下來。陳野把盤在手邊的舊檢修線遞還給他,周大勇塞進同一個器材包。短杆還在,底板折角也沒變好,東西只有這一套。

服務檯後的檢驗盒由另一人抱走,主機在先前那隻騰空揹包裡,揹帶經過兩次複查。日常醫材隨傷員佇列走,突發備用仍單獨封著;已劃出的五十六升半水和一百一十三份食物分在能負重的人身上,誰拿多少,名單旁邊都有記號。庫裡的其餘水糧關回內門,沒有人說它們已經沒了。

保障員最後看了一遍領用簿。他左腿不能下地,兩個考生便用原本墊貨箱的厚板和兩根未承重的短杆做成窄抬座,先空抬過門試了轉角,再扶他坐上去。發射器由他抱在懷裡,三枚驅獸彈、兩枚訊號彈分開扣好,沒交給沒有許可權的人亂試。

“我這腿比箱子麻煩。”他疼得額頭冒汗,還不忘護住領用簿,“板歪了先放我,別放發射器。”

抬他的人罵道:“您閉嘴吧,哪個都不放。”

等他也過了北門,站裡只剩最後四個崗位。唐枝先走,她要到黃管外接後段,不在門邊隔空畫路。周大勇抱著裝置跟上,走前摸了一把原支架留下的位置,像心疼,又實在沒空心疼。

陳野和蘇晚照從柱後退下來。西口那塊封板恰在此時被整個掀開,首領半邊肩膀擠進破口,硬化的皮甲刮過牆沿,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

蘇晚照左手提槍,先過門檻。她沒有用右肩撐門,只回身看了陳野一眼:“你走前面。”

“我看一眼東邊。”

“一眼。”

東外矮牆後沒有人影。那根試圖鎖門的鐵條也不見了。陳野沒有追,沿既定退線跨過北門。守北的人隨即合上兩扇門,橫銷落穩,卻沒再把櫃子推回去——那東西擋不住首領,只會堵住後來可能折返的路。

最後一名考生的腳離開站內,陸平在外端核完名單:九名擔架傷者,十七名行動受限者,八十六名可活動考生,一個不少。保障員另列。

百餘人並沒有擠成一團。他們沿黃管、倒牆、白水塔三處遮擋分開,前一段騰出位置,後一段才放人。最前面的隊伍仍在朝藍棚方向接路,最後的人則剛離開補給站。撤出站體,不等於已經安全。

唐枝蹲在倒牆背後,把最後一段實線補到白水塔。早先那張獸患側像也隨主機帶了出來。她核對原圖邊角時,忽然叫住陳野。

“這圖不是拍反了。”

圖中欄杆底座有一串澆鑄凸字,閱讀方向正常;猿獸眼疤仍落在與現場相反的一側。更靠邊的位置,還有一塊只露出半形的舊巡檢牌。上面的年份殘了,地點短碼卻能辨出前兩位。

唐枝沒有替它補全,只把原圖、正常字向和殘缺短碼放在同一頁:“左右沒錯。要麼不是同一只,要麼這張記錄還少一層來源。”

陳野抬頭。補給站北牆後傳來一聲沉悶的坍響,煙塵越過屋脊。蘇晚照已經把槍橫在低溝上方,槍尖朝著來路。

那張圖排除了一種解釋,也把最省事的答案一併劃掉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