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務平臺的狀態說明是公開檔案,不必等內部授權。周大勇從終端裡翻出當屆服務手冊,唐枝又打給平臺受理臺,報事件型別,不報陳野姓名。接線員按記錄解釋:自動送達,只代表申請包抵達佇列;人工確認超時後,流程會從活動佇列移出,介面顯示結束。後續若有統一搜救接收,可以另行關閉個案,但不能倒填成人工監考按時確認。
“報告裡用‘辦結’呢?”唐枝問。
“那是報告分類詞。得看辦結依據。可能是超時結項,也可能是人工處理,不能只看兩個字。”
這一通電話排除了最省事的解釋——“自動送達”不等於已經有人接了退出申請。可它也沒有證明寫報告的人在撒謊。對方完全可以說,辦結指的就是超時結項,昨夜搜救又另補了接收。
陳野把這條邊界寫進第一張紙。他寫了兩行,左手便酸得發抖,蘇晚照從他指間抽走筆,照他剛才唸的原話補完。她沒有替他改措辭,寫完把紙推回原位。
接下來是原始事件保全。
線上視窗還有三天,轉入冷檔並不代表銷燬,可再調取會慢,也會多一道審批。陳野他們沒有伺服器許可權,能做的是透過申辯受理號提交保全申請,要求在審查結束前凍結原事件及關聯狀態變更。
表格必須寫理由,也必須寫清保全範圍。若把“相關全部記錄”一股腦填進去,受理方可以因範圍不明退回;若只填退出申請,廣播和人工聯絡的先後又可能斷開。
四個人對著時間線重新核了一遍。
退出申請原事件號列第一項。三臺不同學校終端對值守、巡查、醫療職責端的呼叫,只申請儲存傳送、送達及響應狀態,不申請讀取無關考生通訊。3機械紙卷、維護簡表和四箱轉移單來自現場原件,暫不偽裝成伺服器日誌,只在事故調查目錄中申報位置與見證人。
最後是全場安全播報。周大勇把簽名包編號、一次性許可權開始與結束狀態列上,內容本身另由源裝置保管。這樣申請即使洩露,也看不見父親舊案,更碰不到地下倉庫。
蘇晚照看完:“再加考務平臺出具原始檔案校驗值。不給內容,也要能核是不是後來換過。”
唐枝添上這一項。
“誰提交?”周大勇問。
“陳野的成績先被凍結,由他提。”唐枝說,“我保留工作底表。你和蘇晚照各自提與自己通知相關的部分,不要複製他的整份申請。”
“鄭嶽那邊呢?”
“等他清醒後,以巡查人員身份決定。我們不能替監考籤。”
陳野用左手完成身份確認。提交前,頁面彈出提示:保全申請會進入聯合考務組和平臺運維的共同流程,相關事件的持有人、操作人可能接受單獨問詢。
“一按下去,他們就知道我們手裡有哪些編號。”周大勇說。
“不按,三天後我們連現在的調取入口都沒有。”陳野看向唐枝,“範圍還有問題嗎?”
“沒有。按。”
身份確認透過。
頁面先轉了一會兒,彈出一枚受理號。兩分鐘後,平臺運維回了第二道回執:申請範圍格式有效,所列原事件進入臨時只讀保全,內容尚未核驗;聯合考務組是否調取、是否採納,另行通知。
周大勇長出一口氣:“總算拿住一個。”
“拿住的是不讓它先沉下去。”唐枝把兩個回執分別存到原申請人、自己離線區和蘇晚照的獨立目錄,三份只帶受理號與校驗值,不帶私人舊案,“裡面是什麼,還沒到手。”
床邊的燈在這時暗了一檔。四十分鐘到了。
蘇晚照的終端亮起一條家裡發來的訊息。明早有人接她離開醫療營,志願材料已經替她準備好,學校一欄填的是上京。
她看完,沒有回覆,把螢幕扣在那張仍未寫滿的申辯目錄旁邊。
。字小行一有還面下。”定鎖讀只“變”理“從剛態狀的執回全保,頭床野陳
。實真容其表代不,件事始原定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