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考逆襲開始橫推》第198章 不是復仇(2)

作者:九重鋒·7小時前

“通訊斷呢?”

“按上一次有效判斷退,不向未知段多走一步。”

陳野拿到的是執行頁。他必須知道十九個節點、三個硬停、一級目標位置和預設撤回線;唐枝用於判斷側孔氣流的完整方法不歸他,石錚的棘輪故障處理也只給到“停多久算失效”。每個人拿夠完成崗位的部分,沒人手裡裝著全部細節。

最後一張變化卡沒有貼上牆。它封在雙籤袋裡,由任務指揮和唐枝各持一半編號,只有主路線遭到跟隨修正時才能啟用。卡里不是臨場奇蹟,只是一段已經透過牆內驗證的反向短路;它會多耗兩分,卻能避開從公開圖上最容易推算的直坡。

陳野不掌握具體轉向點。他只知道啟用以後,自己的位置由前衛改成末位,負責讓摺疊架過彎。

“你沒意見?”裴照夜問。

“有。”陳野說,“我不喜歡不知道往哪轉。”

“那就對了。分工從來不是讓人舒服。”

陳野看她:“你能不能進前線?”

“不能。”

“如果遠端判斷需要你?”

“我只解釋舊設施事實,不下繼續命令。通訊中斷,按書面預設。別等我開口。”

她說完,在顧問邊界後簽名。筆尖壓得很重,紙背露出一道凸痕。停權讓她無法帶隊,也讓學生沒有機會把“老師會想辦法”當作第四條退路。

醫療複檢在午後進行。陳野右肋固定拆到內層,傷口閉合,深呼吸仍有牽扯感;左臂負荷維持一點四,連續爆發禁令還剩十六小時。馮春只給他“候選執行位”,並寫一次超限即退,不因已進敵控區重新商量。

蘇晚照的原槍頭繼續留在事故封存,新到的只是邊軍制式短槍頭和通用鎖環。長度短兩寸,重心前移,能用,卻不是她慣用的那一套。她做完三十次低速穿刺,鎖環無鬆動,獲得近身側衛資格;遠距離連續槍術仍被劃掉。

趙放的新背架透過牆內震動試驗,舊隊兩發重彈不動。他拿到四發新批次壓制彈,編號單列,任務後無論打沒打都要交回。韓啟右手只能輔助壓紙,計時和封碼全改成左手能完成的順序。馮春留在紅線內,握醫療強停權。許令守備用觀察。周大勇負責器材回執,不碰持續牽引繩。

九個人都在行動表上,走出邊門的暫定只有陳野、蘇晚照、唐枝和石錚。留下的人並不因此變成送行者,他們各自握著能讓前線停下或繼續的一個真實環節。

失敗責任也被拆開。路線在已確認條件內失效,由唐枝和備用觀察共同說明;起吊裝置超出試驗值,由石錚與器材複核崗負責;前線為抓人偏離三米,誰提出、誰批准、誰實際越線分別留痕;獨立監察誤判時間,現場仍先撤,回牆以後再申訴。陳野只籤自己掌握的執行和變招交接,不替所有人寫一句“共同承擔”。

趙放看著那幾欄,問任務成功能不能免掉考核延期。學校聯絡員說不能。周大勇又問,若人和記錄器都沒帶回,已經做完的路線和證據會不會作廢。答案也是否。結果不會反過來篡改過程,好的、壞的各留各的賬。

會議快結束時,證物崗拿來李長河那封信。防潮袋沒有開,收件欄仍只有一個“媽”字。依法發出的窄範圍協查已有一處紙質回執:某個舊安置站保留過同名家屬的領藥編號,但位址列在七年前停止更新,需要人工去核。

周大勇盯著信,沒有伸手。

“等人找到了再說。”他說。

沒人提把信帶進錨室,也沒人拿它當誓師的東西。證物員重新封好,放回恆溫櫃。

傍晚六點,水文崗送來新測值。北側冷雨提前壓下,原本預計後天出現的低水位正在加速。四組機械水尺裡,三組同時下降,誤差從七米收窄到兩米半。

可用視窗被推到了明日清晨。

再等一輪,錨室水位可能更低,也可能被冷雨後的回湧徹底蓋住。申請剛剛變得可執行,留給他們補準備的時間卻從一天多縮成了一個晚上。

任務指揮把第三版目標翻到最上面。紙上沒有“報仇”兩個字,只有三件要帶回來的東西,以及四十分鐘內必須回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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