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這草得連根拔。”老王揮著鋤頭，把一叢茂盛的蕨類植物連根挖起，“這玩意兒吸肥，根扎得深，不除乾淨，莊稼長不好。”
李申點點頭，手裡的一鏟一鏟的揮舞著，所到之處各類植物紛紛連根而起。
溫室很大，清理起來是個大工程。還好是兩人個配合，一點一點往裡推進。
當肚子又餓得咕咕叫時，整體清理的差不多了。兩人又摘火龍果來充飢，一邊吃一邊休息。
“這地還真不錯，肥得很，除了種多肉和仙人掌那塊。”老王啃著香甜的火龍果和李申商量著：“我們規劃一下，把地塊分一分，看種點什麼？”
李申也是有思考的：“我是這樣想的，二層左邊種葉菜類，像菠菜、香菜、小油菜，這些長得快，週期短，能儘快補充維生素。從右邊一直到樓梯那一部分種根莖類，像蘿蔔、土豆，這些耐儲存，可以當主糧的。下面這一塊種點豆角和黃瓜，番茄這些利用高度搭架子爬藤。”
“可以的。”老王肯定了李申的想法：“在樓梯下面那一塊，我們留出來，做育苗床，以後有了種子，先在這裡育好苗再移栽。在那些被上層遮擋的地方可以嘗試種點草莓、聖女果這一類的，產量高得很。”
“對的，對的。”李申再次完善：“那些零碎的角落，我們種上蔥薑蒜，那調味的也有了。”
“嗯......”老王突然有點面帶難色：“就是這是玻璃房，必須我們人工挑水，很耗人力。目前就我們兩個人，要做的事情又太多......”
“不是難事。交給我好了。”李申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他指了指房頂四周：“那些周邊的管道是以前的雨水收集裝置，應該是電控的。我們只要把電磁閥換成手動閥，就能用。再看整個房間充滿的這些現成滴灌裝置，設計的非常科學，用水量不會大。”
老王順著李申指的這些，果然看到以前就已經做好的現成系統。
“肯定光靠雨水是不夠的。”李申接著說：“既然沒有電，我們就用原始的方法。去河邊建一個水塔，再加一個水車。到時候不光能溫室這邊用水，我們住的那邊也完全沒問題。”
水塔！水車！老王的眼睛亮了：“小李，你確實是讀書人，有問題立馬就能想到解決辦法。”
“也不是立即想的。”李申不習慣人的誇獎：“每天天黑就無事可做，只能東想西想。水塔水車這種東西，我們兩個人勉強能做出來。”
“水解決了。這個溫室一定會高產，豐收的。”老王開心起來。
“那下午，我們外出去找pvc管，還要多找點工具來做木工活。”李申開始安排水塔水車的程序。
老王顯得有點為難：“要不然我們明天再外出，時間充裕一點。其實咱這地肥料雖然夠，但這土太板結了。種莊稼得講究個透氣。我們下午可以把地翻一翻。”
“翻地。”李申拿起鋤頭，說幹就幹。
“把這一層土翻一遍，曬曬太陽，殺死裡面的蟲卵和病菌。”老王一邊幹一邊說。
李申揮起鋤頭，一鋤頭下去，翻起一大塊黑土。老王也拿著鋤頭在旁邊翻。
溫室裡悶熱潮溼，兩人沒幹一會兒，衣服就溼透了，緊緊貼在背上。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進眼睛裡，蟄得生疼。
但誰也沒有停下。
每一鋤頭下去，都是對未來的投資。每一滴汗水，都是對生存的渴望。
小黑趴在溫室門口的陰影裡，吐著舌頭，看著兩個瘋了一樣的人在土裡刨食，偶爾發出幾聲嗚咽，像是在給兩人加油。
幹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地終於被翻了一遍。原本板結的土壤變得鬆軟透氣，散發著一股特有的土腥味。
李申拄著鋤頭，站在地頭，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翻新的土地黑黝黝的，壟溝筆直，只等種子入土。
“差不多了。”李申擦了擦汗，“今天就到這吧。明天如果天好，咱們就去外面找物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