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寧師侄，這孩子說你答應收他為徒，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廖攸寧只得說了，閔師叔也有些無奈。
“既然如此你便領他回去吧，不過收徒不是件簡單的事，若是你沒有做好準備，還是不要再輕易許下承諾。”
“師侄記下了。”
廖攸寧將人帶回去，便正式取了書白二字作他的名，又讓他和自己一樣隨了師傅的姓。
多了個徒弟，便多了份和師傅同門不一樣的牽掛，秋冬交替要擔心他會不會生病，上課修行要記掛他有沒有受人欺負、遇到難處，尤其這還是她的頭一個弟子，廖攸寧更是格外上心，時間肉眼可見分了大半出去。
起初，廖書白引氣入體艱難，她親自接送廖書白上課，直有一月有餘。
後來引氣入體成功，廖書白又說他控制不好紙鶴，她只能繼續接送，直到被另一位師姐撞見。
“攸寧師妹，養徒弟上心是不錯，但也不能太嬌縱了，他現在御不好紙鶴你帶著他，要是日後旁的做不好你也能幫他麼？多教教讓他自己上手就是，你也可以去看看別的師叔師姑是怎麼帶的.....”
沒錯。
她沒帶過徒弟，但師長們帶過的徒弟可多了，她可以去向師傅她們好好學習一下經驗......
廖攸寧點頭若有所思，轉頭就看見了癟著嘴的廖書白。
“師傅，齊師姑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沒有，師姐說得對，確實是我沒有考慮到。”
廖攸寧吸了口氣道。
“走吧，帶你去後山練紙鶴，你學會之後就自己去主峰上課。”
“師傅.....”
廖攸寧擼了一把他的頭髮，拽著人御劍去學習。
程泱看著，卻覺得不對——這位攸寧前輩的徒弟，分明是有意將紙鶴驅使得忽上忽下歪歪扭扭。
但...為什麼？
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做不好事情的笨蛋到底有什麼好處？
程泱有些沒想明白。
不過很快，她發現廖書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他變得沒那麼笨了。
能御得穩紙鶴、畫得好傳訊符、布得成簡單的陣法，只是時常拿著冊子來找廖攸寧，尤其是在人前。
他變得更粘人了。
若是廖攸寧出門任務，一路上也會時不時地收到傳訊符，問她到哪兒了、問她進度如何、問她幾時回來，說宗門天氣不好叮囑她在外注意身體，等她一回來第一個看見的準是廖書白。
已經長成少年模樣的廖書白，眼睛亮晶晶的，腳步歡快地跑過來，甚至有時候會撲到她懷裡——儘管他已經長得比廖攸寧還要高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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