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著驚著也就驚麻了。
蘇葉一邊等菜，一邊聽自家師姑和吳娘子說話。
“客官今日想聽什麼？”
“風月考，崖下妄姻。”
吳娘子面帶歉意：“客官，咱們這邊還沒出這個篇目。”
“是嗎？我在別的地方聽見兩句，以為是最新出的，罷了，你講個上回的吧。”
“是。”
吳娘子應了一聲，坐在屏風後就講了起來。
蘇葉下山攏共也沒幾回，更沒見過這樣的形式，聽得津津有味，等再反應過來已經是上菜的時候。
一共點了四個菜，一個湯，店家還贈送了個點心，名叫紅豆沙方，口感細膩，甜得恰到好處。
這幾個菜分量都不算大，不過就她們兩個人吃已經足夠。
她一邊吃一邊聽，有時候聽著聽著就忘了吃，這時候程蕪也不提醒她，只是默默地挑自己愛吃的，然後把不愛吃的用公筷夾到她碗裡。
然後一抬頭，就見蘇葉正眼淚汪汪地盯著她。
程蕪：“......”這就被抓包了嗎？
蘇葉：“師姑你真好！”
心虛的程蕪：“...啊？”
蘇葉卻沒再說話，埋頭猛吃兩口。
嗚嗚嗚...師姑人真的太好了，不僅請她吃這麼貴的飯，還惦記著怕她不夠吃。
程蕪眨了眨眼。
難道是她正好給孩子夾到愛吃的了？
程蕪緊急又給她夾了兩筷子：“多吃點，你還長身體呢。”
“謝謝師姑，您也吃！”
一頓飯吃了差不多一炷香，吳娘子說書也恰到此時結束。
往窗外看去，原本只是稍暗下來的天色已經變得漆黑，街上燈籠次第亮起，映出柔和的光。
餘音繞樑未盡，外面的熱鬧倒隱約傳進來一些。
吳娘子從屏風後繞出來，微微一揖：“客官吃好了？”
“嗯。”程蕪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這紅豆沙方味道不錯，再幫我打包兩份吧。”
吳娘子含笑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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