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有兩頁一模一樣的？
回去宗門的路上，程灝的思緒還未完全理清，猶自混亂著。
那兩張紙他甚至也沒有往乾坤袋裡放，而是一直捏在手裡。
御劍飛行的速度比平日裡足足慢了一倍，飛錯了地方，險些一頭扎進灌木叢裡，他猛然驚了一下，在空中緩了一會兒，專心趕路。
等入了宗門，倒也順暢。
山門處校驗了玉令，飛劍又在主峰山腳落下，縮地成寸到峰頂承明殿，他才恍惚，這時辰程泱應當也回去休息了。
於是又往她們在山頂的院落去。
程泱如今獨居一院，是在宗主的明鏡院。
天色已暗，裡面亮著燈。
他叩了門進去，程泱坐在案前，橘黃色的燭光裡，她不知道在看一本什麼書，見他進來便起了身迎過來。
“哥哥，今日怎麼回來得這般晚？”
程灝從怔然中抽離，慢慢講述了今日在程蕪鶴歸山的院落裡的事情，不過關於夢中的情形他並未提及。
一來，是他還未理清，二來，他暫且也不願意將那些告知程泱。
然後他掏出了那盤香，也遞過去一份問卷。
“師姑沒說，但我猜這應當是給你的。”
只有一盤香，那毋庸置疑，給程泱的作用顯然也是如他今日這般試香而已。
程泱接過，將進來時就已經倒好的茶用手隔著瓷壁試了一下溫度，然後遞到他手上，這才將問卷拿起來看了一遍。
“我這會兒恰好有空，便乾脆將香試了，哥哥今日看著疲累，先歇息歇息。”
“好。”
程灝道：“我在這裡為你護法。”
雖然那麼多人用過這香，也沒見有什麼危險，程蕪更沒特殊交代什麼，但就程灝自己的夢境而言，覺得妹妹這邊還是應當有人守著好些。
程泱應了一聲，將書合上，程灝施法關了門窗，她便在窗邊的榻上躺下。
程灝點了香，在旁邊坐著。
他有心想說，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待糾結片刻，只聽得室內長而勻的呼吸聲。
程泱已經睡下了。
他心裡道。
不過一場夢而已，沒什麼好交代的。
程灝坐著，不知過去多久，他面前茶盞裡的水已經不冒熱氣了，他才端起來喝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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