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
瞳瞳沒回答。
秦曄從後視鏡裡看她。
瞳瞳的金色光點又亮了一下，很快滅掉。她低著頭，聲音壓到很小。
“他不讓我說。”
秦曄沒追問。離淵能傳遞的資訊是有限制的，上次也是這樣，說到關鍵的地方就斷。
車過了一個彎，秦曄的手機又響了。
陌生號碼，跟剛才許宏國打來的不是同一個。
他接了。
對面是呼吸聲，粗重，帶雜音。
“誰？”
呼吸聲又持續了幾秒，然後一個聲音出來了。
不是話，是笑。低沉的，斷斷續續的笑聲，像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
秦曄把手機拿遠了一寸。
笑聲停了。
“秦隊長，你動作好快。”
聲音不熟，但說話的方式很慢，每個字之間拖著間隔。
“道觀被你端了，地窖裡的東西也被你拿走了。”對面停了一下，“不過沒關係，那個已經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值錢。”
秦曄沒出聲。
“你身邊那個小的，才值錢。”
瞳瞳的耳朵動了一下，她扭頭看向秦曄手裡的手機。
“我猜你現在很想知道我是誰。”對面的聲音變得隨意了一點，“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冷庫裡那位，還有——”
對方刻意停了兩秒。
“——你胸口裡那團東西，都是我的。”
秦曄握著手機的手沒動，但另一隻手按到了自己胸前。
胸口那個位置，餘溫還在。
“你搞錯了一件事。”秦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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