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格分了七行，每行一個編號。
編號從S-1到S-7。
S-1的狀態列寫著：已失活（死亡）。時間是六年前。
S-2的狀態列是空的，什麼都沒填。
S-3寫的是：持續採集中。旁邊用紅筆畫了個圈。
S-4：轉移。後面備註了一行小字——“零下二十六度，雲城冷庫”。
秦曄的手指停在S-4上面。
零下二十六度，雲城冷庫。
這不是瞳瞳。瞳瞳也是零下二十六度出來的，但她不在這張表上——她是被蘇城單獨藏的，這份表格的人不知道她的存在。
S-4是秦寒。
他往下看。
S-5：採集完畢，廢棄處理。
S-6：採集完畢，廢棄處理。
S-7的狀態列只有一個字：逃。
秦曄盯著那個字看了五秒。
七個樣本，死了一個，失蹤一個，兩個被抽完扔了，一個凍在冷庫裡，一個剛從地窖救出來。
還有S-2，狀態列空著，什麼資訊都沒有。
離淵不讓瞳瞳說的第二個，是S-2。
廚房那邊傳來羅大友的聲音，帶著煙嗆味。
“秦隊！這個灶臺三年沒用，我點了六次才著！”
緊接著瞳瞳的聲音從屋裡飄出來。
“羅叔叔你是不是把滅火器放在灶臺旁邊了？”
“放了怎麼了？”
“你先看看保險銷。”
羅大友安靜了兩秒。
“……我拔了。”
院子裡傳來滅火器噴射的聲音，然後是羅大友的咳嗽聲和瞳瞳的笑聲。
秦曄沒動。他站在井臺邊，手指按著口袋裡那張紙的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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