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踩下油門。
“也可能，他才是本體。”
蘇瑤看著他，秦曄沒有繼續解釋。
半小時後，廢棄食品廠出現在路盡頭。
秦珩守在廠門口，見秦曄下車，立刻帶他進冷庫。
“眼睛睜開後，他一直看著天花板，冰化了七成，上半身已經露出。”
鐵門推開，冷氣從裡面湧出。
冰櫃停在冷庫中央，四名持槍人員守在十米外。櫃蓋敞著，裡面的人睜開眼睛，黑色瞳孔能對光轉動。
秦曄走到櫃邊。
那個人看了他五秒，嘴唇動了動，乾裂的唇邊掛著碎冰。
蘇瑤抬起體溫槍。
“零上二度，體溫還在回升。”
秦曄的手落在櫃沿上。
櫃裡的人盯著他的手，隨後從薄冰中抽出右臂，五指張開，伸到櫃沿外。
秦曄沒有接。
那隻手停了片刻，慢慢落回去。
“多久了。”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幹得發裂。
“你叫什麼？”
男人看著天花板，喉結動了兩下。
“秦寒。”
這個名字，秦曄在蘇城的遺物和S-4記錄裡都見過。秦珩還查到，半個月前有人在冰櫃外殼刻下了這兩個字。
“認識我？”
秦寒把視線移回他的臉。
“你的臉，跟我一樣。”
秦曄直起身，蘇瑤碰了碰他的手肘。
“先把他弄出來，繼續凍著，肌肉會壞死。”
秦珩叫人調高冷庫溫度，又拿來軍用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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