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瞳瞳跑了。”
秦曄捏著手機的手停了一下。
“怎麼跑的？”
“她把院門燒了之後我拿滅火器滅火，回頭她就沒了。東屋那個女的也不見了。”
“兩個都跑了？”
“院牆東邊有個洞，磚被人從裡面頂出來的。地上有兩串腳印，一大一小，往東邊山路去了。”羅大友的聲音裡帶著喘，“我追了兩百米，跟丟了。”
秦曄掛了電話。
蘇瑤已經站到了車門邊。
“瞳瞳帶著那個女人跑了？”
“嗯。”
“她三歲，那個女人連路都走不穩，能跑到哪？”
秦曄上車，蘇瑤上副駕駛。
“秦珩，秦寒交給你，別讓任何人靠近他。”
秦珩應了一聲。
車從工廠大門衝出去，秦曄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撥瞳瞳的電話。
沒帶手機。三歲小孩本來也沒有手機。
他撥羅大友。
“腳印方向確認是東邊？”
“確認。小腳印在前面，大腳印在後面，間距不大，走得不快。”
“東邊山路通哪？”
“我查了地圖，三公里外有個廢棄的礦場，再往前就是懸崖。”
秦曄踩死油門。
蘇瑤在副駕駛抓著把手，沒說話。
車開了十分鐘，到了秦家老宅。院門果然燒了，木門框還冒著煙，羅大友的滅火器扔在地上，白沫子噴了一地。
院牆東側有個洞，半米見方，磚頭散落在外面。不是砸的，是從裡面往外推的——磚面上有燒過的痕跡，邊緣發黑。
瞳瞳用手燒軟了磚縫裡的泥灰，然後把磚推出去。
秦曄蹲在洞口看了看。地上兩串腳印，小的是瞳瞳的，光腳，鞋又脫了。大的是那個女人的，穿著許宏國給她的拖鞋，步幅很短，走得歪歪扭扭。
他站起來，順著腳印往東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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