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小子，挺有種啊！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呂紀給自己倒了杯茶，“西門町阿龍，全臺北盜版總代，久仰。”
“知道還敢來？”阿龍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活動了下腦袋，露出胳膊上的九紋龍。
“我明著告訴你，你的歌就是我盜的，從母帶到壓制，到鋪貨，全是我乾的，怎麼帶律師了？還是帶J了？”
兩個大漢站起來，活動手腕。
張明冷汗都下來了。
呂紀卻是沒當回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行，陳了。”
然後放下杯子，從隨身帶的帆布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扔在桌上。
“什麼東西？”阿龍皺眉。
“《灰燼書》母帶。”呂紀語氣平靜。
“24bit/96Hz規格，全軌分軌，加上封面原圖，宣傳照底片，歌詞本排版檔案，沒水印，沒加密，你們可以直接拿去壓碟。”
整個茶館安靜了。
阿龍瞪大眼睛，他旁邊的瘦子眯眯眼扶了扶眼鏡，兩個大漢面面相覷。
“你.....你說什麼？”阿龍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只說一次，出了這個門我不會承認，母帶免費送給你們。”呂紀又掏出一個隨身碟。
“這裡面是數字版，3（320kbps）、AAC、FLAC三種格式都轉好了，封面，歌詞內嵌，你們可以直接上傳到魔音網，直接分發。”
阿龍抓起牛皮紙袋，抽出裡面的光碟盒，開啟裡面是三張燒錄盤，標籤工整。
“你踏馬瘋了吧？”阿龍抬頭一臉難以置信。
“哪有歌手自己送母帶給盜版商的？”
“誒！你今天就見到了！”
有些話，他不想跟阿龍解釋，他真瘋了？免費送貨上門？
他這手是學刀郎招。
刀郎為什麼能火得那麼快？不就是跟盜版商合作？利用他們的發行渠道鋪貨？
歌是一方面，渠道是另一方面。
現在他錢是肯定掙不著了，不如留有用之身，發展寶島歌迷，保留火種。
一方面是用盜版衝擊市場，對面讓他不痛快，他當然要還之以牙，擠壓他們的專輯空間。
另一方面他肯定不能白白放棄這塊肉，不謀一時，謀一世，他不信寶島這邊能一直封下去。
就當99抽墊刀，剩下一抽再來爆SSR，養肥了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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