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雙龍氣運加身我是熊孩子》第55章 黑炭頭挖碳(1)

作者:妖嬈的黑曼巴·9小時前

那晚李世民把開山取煤、立窯建爐的活往程咬金、尉遲恭、秦瓊三個頭上一壓,就完事,可煤在哪兒啊?

這活兒聽著熱乎,架不住沒個準頭,李世民在御案後頭踱來踱去,眉頭擰成了疙瘩:這炭是鍊鋼燒火的關鍵,可天底下哪座山底下埋著那黑疙瘩,誰也說不清,派人去尋?天南海北地找,得尋到猴年馬月去,萬一把春耕、把鍊鋼的大事兒給耽擱了,那才叫誤了大事。

程咬金幾個更不必說,想著去挖煤去搶功,可連個方向都沒有,急得在皇城裡團團轉。

就在滿宮上下都為這發愁的時候,偏殿裡,李恪正坐在榻上,慢悠悠地掰著一塊綠豆糕,他一點都不愁。

那長安城西的那座西山,底下埋著的那一處煤,是他前世翻地理志時就記在心裡的——這還不是要緊的,要緊的是那一處的成色。

李恪掰著糕,心裡盤得明明白白:煉焦炭這事兒,最怕的就是煤裡帶的那個,後世的法子,把那點硫給烤出去、洗出去,不過是一道工序的事兒,可現在這是大唐啊,大唐連個像樣的爐子都是現搭的,上哪兒弄那套脫硫的本事去?沒那手段,可煤裡要是硫多了,燒出的焦炭帶著那股子邪勁,支進爐子裡,煉出來的鋼又脆又裂,輕輕一碰就跟脆蘿蔔似的斷了,那還打個什麼兵器?

所以啊,只能拿天生就的煤來湊——硫少的煤,煉出的焦炭才硬實,鑄出來的鋼才韌,而這天底下,能讓他一眼就相中的那處好礦,偏偏就好端端地躺在長安城西的西山底下。

天賜的。李恪嚥下最後一口糕,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該去跟老登說一聲了。

他主意一定,拍拍小屁股從榻上溜下來,邁著小短腿就往兩儀殿走——這找礦的事兒,早一天定下來,窯爐早一天立起來,他也能早一天鬆口氣。

也該著是巧,他剛出了偏殿,沿著迴廊往大殿那邊走,轉過那道欄杆跟前時,迎面就撞上一個黑塔似的身影,正低著頭,一邊走一邊唉聲嘆氣,走得那叫一個心不在焉,連前頭的廊柱都快撞上了都不知道。

不是尉遲恭又是誰,這大老黑,面聖領了命,本該早出宮了,可他一路上滿腦子都是煤在哪兒怎麼挖,越想越愁,越想越煩,愣是在宮裡磨磨蹭蹭地轉悠,到現在還沒出宮門。

尉遲大人!李恪仰頭,脆生生喚了一聲,您這是怎麼了?掛著這麼副愁相,跟要上戰場似的。

尉遲恭猛地回神,低頭看見李恪,咧咧嘴,想擠出個笑也沒擠出來:嗨,是三殿下啊,不瞞您說,俺老尉遲這輩子刀山火海都趟過來了,就沒發過這麼大的愁。

愁什麼?

愁那煤。尉遲恭嘆著氣,抹了把臉,陛下把挖煤的活計交給俺們仨,可這黑疙瘩到底埋在哪兒,俺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哇,派出去幾十號人,到今兒個連個影兒也沒找著,這要是耽誤了陛下的大事,俺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他也就是隨口一說,對著個三歲的奶娃娃吐苦水,本沒指望能得著什麼章程,就跟對著路邊的狗子唸叨兩句似的。

誰知李恪的一聲,隨口就接了一句:我還當什麼大不了的呢,找煤?我知道哪兒有啊。

尉遲恭腳步一頓,愣了:您……小殿下您說啥?

我說我知道哪兒有煤。李恪一邊說著,一邊衝他擺擺手,腳步不停,徑直往兩儀殿去,長安城西有座西山,那地底下埋著的,就是頂好的煤——還乾淨,不鬧邪氣。

扔下這麼一句,他也沒再多說,小短腿一深一淺地就走了,心裡只當是順嘴給人解了個愁,壓根沒往深裡想。

他是沒往深裡想,可尉遲恭在原地,卻一下站直了,他怔怔望著李恪那小小的背影,半天沒回過神來,要擱旁人,一個奶娃娃說我知道哪兒有煤,他八成當個玩笑話,一笑了之。可這是別人家的奶娃娃嗎?這是三殿下啊!那把龍泉寶劍,把他和滿朝武將的眼珠子都差點兒晃瞎了,人家連那等神兵都能弄出來,知道個把煤礦在哪兒,又有什麼稀奇?再加上這小殿下身後的,連陛下都得信三分——他這話,怕是有九成九是真的!

乖乖……尉遲恭越想眼睛越亮,猛地一拍大腿,這要是真的,那俺老尉遲豈不是要說啥來啥?

他一激靈,也顧不上多想了,撒開長腿就往自己營地跑,心裡的小算盤噼啪一頓亂響:先下手為強!趁別人都不知道,自己先搶先一步佔了那西山,這挖煤的頭一份功勞,不就落到自己頭上了嗎,該著讓俺白撿個大功勞?(?ˊ?ˋ)?* ??

李恪這邊,渾然不覺自己隨口一句話,已經點了這個火藥捻子,他一路走到兩儀殿,小太監通報了,這才邁進去。

李世民正對著那摞找礦的摺子發愁,抬眼見他進來,勉強扯了扯嘴角:恪兒來得正好,過來陪爹說會兒話,爹正愁呢——上回說的那煤,到底埋在哪兒,也沒個準頭,這一尋,還不知道要尋到幾時。

爹愁這個啊。李恪仰起小臉,一臉乖巧,仙人事兒先就給兒子交代過了:長安城西有座西山,那底下埋著的煤,才是頂頂好的。

西山?李世民眼睛一亮,噌地坐直了,此言當真?

當真!李恪點點頭,又補了一句,仙人還特意說了,那山的煤,最是乾淨,硫少燒出的焦炭硬實,才煉得出不脆的好鋼,旁的煤要是硫重了,煉出來的鋼,輕輕一碰就斷,打不得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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