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雙龍氣運加身我是熊孩子》第62章 水車帶着大鎚跑(1)

作者:妖嬈的黑曼巴·4小時前

自打從那天打出來的那一把把神刀後,西山腳下的工坊就傳開了,程咬金可算是長了臉,逢人就拍著那把刀,唾沫橫飛地吹上半天,可他吹歸吹,架不住心裡頭也犯嘀咕:就這麼一刀,多少人輪著掄了半晌才打出來,要是把滿朝的新甲新刀、滿天下的犁鏵鋤頭都打齊,不得把這些壯漢的膀子都累折了?

這話,正好戳在李恪心坎上。

入夜,李恪躺在寢宮的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眼睛一閉,就是那些壯漢掄圓了膀子、一錘一錘砸鐵的場面,要是有個能自己掄錘的東西,一天一夜不停歇,那得頂多少個壯漢啊?

他翻了個身,想起前世——那會看人打鐵時的活兒,裡頭那些匠人,用的不是手掄的錘,是一臺空氣錘,踩一腳,咚咚咚下去,大錘自個兒一砸一個準,又快又勻實,那個勁兒,可真叫人眼饞。

空氣錘……空氣錘……李恪在被窩裡咂摸,可這年代,上哪兒造空氣去?

這念頭一起,反倒讓他一個大翻身坐了起來,空氣錘做不了,可他記得還有一樣東西,比人還有勁、還能沒日沒夜地幹——水!

水裡頭那股勁兒,要是能拽動個大錘……李恪越想越精神,披上小袍子,地鑽進了空間,就著那點光,一頭扎進書堆裡翻騰起來,他記得前世可沒少在書裡見過,那些老磨坊、老碓房,都是拿水輪帶動的,有的還能舂米、還能磨面,要是有本講這個的書,那可就全齊了,順便還能幫大唐把旱災解決在發生之前。

他扒拉了整整半宿,灰頭土臉地,才從架角里抽出一本泛黃的冊子來,藉著光一翻,李恪眼睛地就亮了——那上頭白紙黑字,畫的正是水輪帶動碓錘的圖樣:一股急流衝過來,帶著那大輪子骨碌碌轉,轉軸上一根曲杆,便把那沉甸甸的碓錘,一下一下地抬起、砸下,沒歇著的時候,書邊上還批著一行小字:水力所至,晝夜不休。

晝夜不休……李恪捧著那冊子,樂得直拍大腿,就是它了!我要是把鐵匠鋪的鐵錘,也照著這水碓的法子,叫水給掄起來,那還愁什麼?

他越想越美,直把那一頁圖樣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連軸怎麼轉、杆怎麼帶錘、錘怎麼抬怎麼落,都一一記進腦子裡,這才心滿意足地鑽出空間,窗外天色已然泛白,李恪卻半點睏意也無,趿拉著小鞋就往爹的寢宮跑。

爹!爹!李恪哐哐拍門,兒子想明白了個大事兒,咱們快去西山!

到了西山,李恪二話不說,把那張圖樣往地上一攤,指著上頭的水輪講起來:程伯伯,光靠人掄大錘,太慢啦!我尋思著,能不能讓水來替咱們掄錘?

水……水掄錘?程咬金湊過來,瞅著那圖,直撓後腦勺,水那玩意兒,軟塌塌的,還能掄錘?它不是光會往下淌嗎?

你聽我說完。李恪一板一眼,咱們在上游築一道壩,把水攔住,閘那麼一開,那水地衝下來,就能把底下這大輪子衝得骨碌碌轉,這輪子上安一根曲杆,杆那頭吊著大錘,輪子一轉,杆一擺,那錘就被抬起來、又地砸下去,一下一下,時辰都不帶差的!

乖乖……程咬金聽得一愣一愣,這水……還能這麼使喚?

咋不能?李恪拍著圖,你沒見過那些磨坊裡的水碓?人家舂米,就是靠這水輪的勁兒!咱們不過是把那碓,換成鐵匠鋪的大錘罷了。

陛下!程咬金眼睛一亮,扭頭看李世民,您聽聽,三殿下這主意,保準成!

李世民負著手,盯著那水輪的圖樣看了又看,眉頭擰起又鬆開,末了地一聲笑出來:你這娃娃,腦袋裡裝的到底都是啥?焦炭、鋼口、連這水打鐵的鬼主意,一件比一件邪乎!成,朕倒要瞧瞧,這水掄的錘,能掄出個什麼花來!

說幹就幹,李恪畫的圖紙往地上一鋪,程咬金帶著工匠們就忙活開了,先在西山腳下那條小溪上,搬石壘壩,把水攔住、攢出一池子勁兒來;又尋來幾根合抱粗的老木,架起一座大水輪,那輪子的外圈,綴著一格格扇葉,像只泡在水裡的大風車;輪軸伸出老長,軸上別一根胳膊粗的曲杆,杆梢用鐵環吊著一口磨盤大的鐵錘,錘沉甸甸地懸在鐵砧上方,一擺一晃,蓄著力氣。

這就……成了?尉遲恭蹲在岸邊,瞅那架鐵傢伙,將信將疑,就憑這木頭架子,還能替人掄錘?

放水!李恪小手一揮。

守著的壯漢幾把,把那道閘門猛地一提——一聲,積蓄的水頭頓時奪口而出,地撞在那大水輪的扇葉上,剎時間,那大輪子吱呀呀地一轉,越轉越疾,曲杆跟著一擺一擺,把那吊著的鐵錘地抬起老高,又地一聲,結結實實砸在鐵砧上,震得滿地火星四濺!

咚!咚!咚!那鐵錘一下緊接著一下,敲得又快又勻,打得鐵砧嗡嗡作響,一絲一毫都不帶歇的。

滿場人都看直了眼,娘嘞!程咬金一拍大腿,眼珠子瞪得溜圓,它……它還真自己掄起來了!我掄這一輩子大錘,都沒見過,一下、一下、一下,連口氣都不喘!

可不是嘛!尉遲恭也咂嘴,這回可倒好,連人都省了!

秦瓊老成穩重,繞著那水輪轉了一大圈,捋著須道:光看著嚇人,真打起來,火候準不準,還得上手試兩回。

李恪脆聲點頭,把那上等的鋼坯夾進去,讓它打!

幾個工匠壯著膽子,把那燒透的鋼坯往鐵砧上一擱,水錘地下來,一下、兩下、三下……那鋼坯在錘下乒乒乓乓地變著形,火星子噼裡啪啦亂迸,轉眼的功夫,竟被砸得又勻又實,方方正正一塊,邊角齊整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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