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缺德你大爺的……輕點折！腰斷了！”
“本王的尾巴……別打死結啊！”
三個小紙人瞬間被我揉成了一團毫無生命體徵的紙球，那種把三維生物強行壓縮到二維再揉成團的痛苦，雖然沒有傷及性命，但絕對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酸爽。
【叮！
檢測到隊友產生“極度扭曲”、“空間幽閉恐懼”、“骨骼錯位幻痛”等負面情緒。
積分+5000！+5000！+5000！】
舒服了。
我隨手把這三個名為“掛件”實為“活爹”的紙團塞進袖口，再次看向那個跪在地上的守衛。
“現在，我有名字嗎？”我攤開雙手，袖子裡空空蕩蕩，彷彿那三個人真的憑空消失了。
無面守衛那平滑的臉上倒映出我空蕩蕩的袖管，它沉默了三秒，似乎在進行某種邏輯判定。
最後，它默默地撿起長戈，側身讓開了一條路。
“恭迎……歸鄉。”
大門轟然洞開。
一股帶著陳腐氣息的熱浪撲面而來。
這味道不像是屍臭，更像是一鍋熬壞了的陳年漿糊，那種黏糊糊、溼噠噠，讓人聞一下就覺得腦子裡的記憶在融化。
走進城門，入眼的不是街道，而是一口鍋。
或者說，是一口巨大到足以塞下一座體育館的巨型石鍋，就嵌在城市的正中央。
鍋裡翻滾著的不是水，而是一種灰白色的、粘稠的液體。
無數半透明的影子在那液體裡沉浮，每一次翻滾，那些影子的五官就模糊一分，發出的哀嚎聲也微弱一分。
“別看那池子。”
一直沉默的老瞎子突然拽了一下我的衣角，聲音壓得極低，“那是‘化名池’。這不歸城就像個粉碎機，所有不想被天道清算的強者殘魂躲進這裡，唯一的代價就是跳進這池子裡洗掉所有的‘自我’和‘過往’。洗乾淨了，就成了城牆上的一塊磚。”
“洗掉自我？”
我停下腳步，看著那口巨大的沸騰石鍋。
袖子裡的三個紙團在微微顫抖，顯然即使隔著紙殼，白海棠他們也感受到了那種來自靈魂層面的恐怖吸力。
“這哪裡是避難所，這分明就是個集體腦葉切除中心。”我冷笑一聲。
按照常規套路，這種時候主角應該小心翼翼地繞著走，生怕驚動了什麼。
但我偏不。
我是來搞事的，不是來當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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