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一聲轟鳴，缺德號徹底撞碎了九州的界膜。
周圍的景色從藍天白雲瞬間變成了一種類似老舊電視機雪破圖的混沌灰。
這種急速的失重感讓我胃裡那半個沒消化的靈果一陣翻騰，但我沒空去管它，因為我現在要幹一件大事。
“老瞎子，穩住舵，別讓這破船散架了！”我衝著船頭那個被牛皮紙封印的導航儀吼了一嗓子，隨即反手從懷裡掏出最後一張早就畫好的“留影符”。
這可不是那種只能存幾秒鐘的小影片，這是我用三個元嬰期老怪的元神當電池，做出來的“永久迴圈動態GIF天幕”。
“去吧，皮卡丘。”
我屈指一彈，符籙化作一道流光，並沒有飛向虛空，而是反向貼在了九州大陸剛剛癒合的天幕外側。
下一秒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張巨大的、佔據了半個蒼穹的臉遮蔽了。
那臉是用昂貴的灑金宣紙紮出來的，五官極度扭曲，左眼擠弄，舌頭伸出，正在做一個極其欠揍的鬼臉。
更絕的是，這張臉是動態的，它會每隔三秒鐘，對著下方的眾生做一個“聽不見聽不見，氣死你”的擴耳動作，並配上我錄好的、經過擴音陣法處理的魔性笑聲。
“略略略——”
這聲音透過界膜傳導下去，雖然有些失真，但那股賤氣絕對是保真的。
我趴在船舷上，雖然肉眼已經看不清下面的細節，但我能想象到那副畫面。
那些剛剛發現儲物袋空空如也的修士們，還沒來得及哭出聲，抬頭就看見搶劫犯不僅沒跑遠，還在頭頂上公然拉屎。
這誰能忍？
【叮！檢測到九州界全圖範圍的“殺之後快”情緒！】
【叮！
怒氣值突破閾值！
憤怒、絕望、崩潰三合一豪華套餐正在入賬……】
【叮！
能量槽已溢位！
備用電池組已充滿！
該死，宿主你這是要撐死本系統嗎？】
聽著腦海裡那比賭場老虎機吐幣還要悅耳的提示音，我舒服地打了個響指。
腳下的紙方舟發出一陣歡快的震顫，原本有些發暗的船體符文瞬間亮得像大白天開了遠光燈。
“這哪裡是罵聲，這分明是老鐵們刷的火箭和遊艇啊。”
我深吸一口氣，這虛空中雖然沒有氧氣，但這股子“存在感”實在是太令人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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