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棠咬著牙,剛想邁步,被我一把拽了回來。
“既然是稱重,也沒規定非得把整個人放上去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探入懷中。
那裡放著一顆還在微微搏動的暗紅色紙紮心臟。
這是我這一路走來,收集了無數恐懼、憤怒、絕望後,用系統積分凝練出的“負面情緒集合體”。
既然你要稱“罪孽”,那我就給你來點夠勁的。
“來,判官大人,給您上個硬菜。”
我手腕一抖,那顆紙心臟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在了天平左側代表“罪孽”的托盤上。
哐當!
那個托盤像是被一座泰山砸中,瞬間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速度墜到了最底端,甚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金屬扭曲聲。
而另一側代表“正向功德”的空托盤,則像個受驚的彈簧,直接彈飛到了最高點。
這顆心臟裡,可是濃縮了魔教教主的崩潰、名門正派的羞恥、還有 countless 孤魂野鬼的怨氣。
論“負能量”,這玩意兒比核廢料還純。
“這……”
那無面判官顯然沒見過這種操作。
它的邏輯核心似乎卡殼了,那張空白的大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我分明感覺到了一股名為“宕機”的尷尬。
青銅天平劇烈震顫,指標瘋狂亂轉,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滴——錯誤。檢測到不可解析的極度汙濁源。”
那個宏大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緊接著,一股凜冽的殺機鎖定了我的腦門。
“判定結果:不可回收的重度垃圾。執行方案:抹除。”
無面判官手中的鐵尺緩緩抬起,周圍的重力場瞬間又加重了一倍,要把我直接壓成一張真正的紙片。
玩脫了。這傢伙是個死腦筋,根本不懂什麼叫變通。
我正準備祭出最後的保命底牌跟這大塊頭拼了,一道滿是裂紋的白色身影突然衝了出去。
“白海棠!你幹什麼?!”
我瞳孔驟縮。
只見白海棠頂著那恐怖的重力壓制,一步跨到了那天平前。
她沒有攻擊判官,而是伸出那隻已經快要碎裂成渣的右手,狠狠地按在了那個高高翹起、空無一物的“功德”托盤上。
“既然它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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