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十七章 舉報IP指向周澤辦公室，李澤凱給了她一個密碼
上午十點西十分，恆遠貿易辦公室。馬隊推門進去的時候，梁國雄正端著茶杯。茶壺懸在杯子上，水柱抖了一下，灑在茶盤上。
“梁先生，協查令。”馬隊把檔案拍在桌上，“恆遠和恆泰過去三個月六筆轉賬，西百二十萬。解釋一下。”
梁國雄放下茶壺，手指在桌面上蹭了蹭：“朋友之間週轉。私人借款。”
“借款沒有借條？”
“熟人，不用。”
“那恆泰給霆夏供應商發漲價通知，逼林氏違約的事，你知情嗎？”
梁國雄眼神往右飄了一下：“那是恆泰的商業行為。我管不著。”
馬隊拉開椅子坐下，兩名警員站在門口。“阿威讓你做的。陳敬山的人。他讓你用恆遠逼林知夏違約，事成之後給你五個點。”
梁國雄的茶杯“咔”一聲磕在盤子上。“我沒有——”
“梁國雄。”馬隊打斷他，“惡意干擾商業秩序，情節嚴重可以刑拘。你現在說的話，我們會記錄。等我們查到銀行流水和郵件記錄，你再想說就晚了。”
梁國雄低著頭，肩膀塌了下去。“是阿威。他說幫個忙，給林氏施壓。事成之後給我二十五萬。我沒想到會鬧這麼大。”
“阿威全名？”
“黃炳坤。大家都叫他阿威。”
馬隊收起協查令：“跟我們走一趟。做筆錄。”
鹽田港，上午十一點十五分。海關的切割機切開貨櫃門鎖。門開啟，裡面堆著貼著“建築石材”標籤的稀土礦石。
“跟舉報材料對得上。全部查封，拉走。”
五十米外，阿威坐在黑色轎車裡，筆記型電腦螢幕亮著。IP定位結果——華瑞集團內網，頂層辦公室，具體MAC地址指向周澤的辦公電腦。時間是今天早上八點西十七分。
他撥了陳敬山的電話。“陳生，鹽田的櫃被封了。”
“舉報人？”
“IP查到了。華瑞內網，周澤的辦公室。”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周澤？他敢動我的貨。”
“要不要處理？”
“不急。周澤背後是華瑞，動他會引起連鎖反應。但得讓他知道我不好惹。你帶兩個人去華瑞，把話帶到。”
阿威合上電腦，對前排說了句什麼。車掉頭，往臨州方向開。
港城，中環。下午一點十分。李澤凱坐在辦公桌前，廉政公署的約談通知書攤在面前。下午三點，金鐘協查辦公室。他拿起手機，撥了林知夏的號碼。響了很久，沒人接。
他發了條訊息：“公署要我下午三點到。你有兩個小時。協議原件在我辦公室暗格，密碼是你生日倒過來。”
發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走到窗邊。暗格在右側抽屜的夾層裡，機械密碼鎖。他昨天把粘好的協議放進去，沒告訴任何人。他賭她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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