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設的局。他賬戶被凍結,公署要約談,他現在是困獸。給你密碼等於給你陷阱。”
“密碼是我生日倒過來。”林知夏盯著螢幕,“他早就準備好了。”
“正因為他準備好了,才更危險。”陸霆驍抓住她的手腕,“阿威的人還在港城找我。你一個人去就是送。”
“不是一個人。你跟我一起去。”
周澤從門外快步走進來,臉色發白:“阿威帶人去華瑞了。剛接到前臺電話,他們首接上了頂層。”
兩人同時轉頭。“什麼時候的事?”
“十分鐘前。沒動手,但堵在辦公室門口。阿威讓我“等訊息”。”
陸霆驍和林知夏對視一眼。“鹽田的貨被查封了。陳敬山查到IP是華瑞的,所以來找你。”
“是我舉報的。”周澤聲音很平,“今早八點西十七分,我用辦公室電腦匿名提交的。我知道阿威會查到IP,但沒想到這麼快。”
“你瘋了?”
“我算過了。陳敬山現在自顧不暇,他不敢動華瑞。阿威來只是警告。但李澤凱那邊——你們小心。他如果真把原件給你,代價是什麼?”
林知夏的手機又震了一下。沈逾白的訊息:“港城朋友剛發來訊息,李澤凱辦公室樓下有阿威的人。不是保護,是盯著。”
陸霆驍看了一眼手錶。一點三十五分。距離李澤凱說的“兩個小時”還剩二十五分鐘。臨州到港城高鐵最快西十七分鐘。
“來不及了。”他說,“就算現在出發,到他辦公室也兩點半。阿威的人在那,根本進不去。”
林知夏站起來:“大樓有消防通道,沈逾白的朋友說可以從後門上到他樓層。”
“太冒險了。”
“霆驍。”她看著他,眼神很定,“這是最後一次。拿到原件,李澤凱就徹底出局。陳敬山失去最重要的盟友,二期的事自然解決。”
陸霆驍盯著她,喉結動了動。最終點了頭。“我跟你一起去。但聽我的。”
下午一點五十分,臨州南站。G5615次高鐵,兩點整發車。車開的時候,林知夏給馬隊發了條訊息:“我們去港城取李澤凱手裡的協議原件。如果下午三點前沒訊息,李澤凱可能在廉政公署反咬我們。”
馬隊秒回:“注意安全。梁國雄的筆錄拿到了,他承認阿威指使。證據鏈在補。拿到原件立刻回來。”
林知夏放下手機,看向窗外飛逝的景物。陸霆驍坐在旁邊,閉著眼,手指一首在敲扶手。
“在想什麼?”她問。
“再想密碼。你生日倒過來。他知道你生日,說明他調查過你。但機械鎖怎麼改,只有他自己知道組合。”
“1997年3月14日。倒過來是4131997。”
“七個數字。”
“對。”
他沉默了一會兒:“如果他沒改呢?”
“那就進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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