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第一席現身，飛機上的母親
日內瓦國際機場。下午兩點。
B門外停著一排出租車，候機樓巨大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阿爾卑斯山的雪光。林知夏坐在車裡，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簡訊——
“B門，貴賓通道。一個人。別帶警察，別帶槍。否則你媽會消失。——1”
距離第一席的約見，還剩十分鐘。
“我不進去。”陸霆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你不能在門口。”林知夏看他，“第一席說了，一個人。他的人盯著。”
“那我在停車場。穆勒和陳九齡在航站樓另一側。有情況，三十秒到。”
林知夏點頭。她推開車門，冷風灌進來。她裹緊大衣，走向B門。
貴賓通道沒有安檢，只有一道旋轉門。她推門進去，裡面是一條鋪著地毯的走廊，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走廊盡頭是一扇黑色的門，上面寫著“La Salle Privée”——私人休息室。
她推開門。
裡面很大，落地窗正對跑道，一架架飛機在遠處滑行。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背對著她，看著窗外。她穿著香奈兒粗花呢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鍊。
聽見腳步聲，她轉過頭。
西十多歲，五官很淡，像一幅被水暈開的水墨畫。眼睛是琥珀色的，和陳九齡一樣。她的笑容很淺，像在招待一個不太重要的客人。
“林知夏。你比你媽年輕時漂亮。”
林知夏的手指攥緊了包帶。
“你是第一席。”
“葉清。”女人站起來，伸出手，“九鼎第一席。葉家。”
林知夏沒握手。
“我媽呢？”
“蘇婉。”葉清收回手，笑了笑，“她在我手裡。但不在瑞士。她在香港。”
林知夏的瞳孔縮了。
“你騙我。你的簡訊說在日內瓦機場——”
“我說的是“我等你”。沒說你媽在這裡。”葉清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香檳，“坐。我們談談。”
林知夏沒動。
“談什麼？”
“談第九席。”葉清端著酒杯，回到沙發上坐下，“九鼎九個席位，對應九個家族。葉、韓、馮、陳、穆、沈、蘇、趙、陸。蘇家是第九席。你媽蘇婉叛逃，陸家倒了，趙家死了，第九席空了三十年。現在，該有人填上了。”
“我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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