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頭……”
蘇婉猛地轉頭。
“什麼時候開始的？”
“剛才。在別墅就有一點。我以為……是哭的。”
“不是。”蘇婉的臉色慘白，“金鑰你碰過。頭盔你碰過。國權的血你碰過。他的資料介面是透過血液奈米膠囊連線的。你的皮膚接觸了國權的血——奈米膠囊可以滲透。”
林知夏的腿軟了。她扶著牆，指甲摳進瓷磚縫。
“他……在我腦子裡？”
“不確定。但有可能。”蘇婉站起來，“穆勒！陳九齡！過來！”
兩個人從走廊另一頭跑過來。
“蘇姐？”
“知夏可能被入侵了。帶她去做腦部掃描。現在。”
“掃描有用嗎？”
“能看出來有沒有異常電活動。”蘇婉看著林知夏，“如果沈默真的進了你的意識——”
“會怎樣？”
“他會看到你所有的記憶。你的密碼、你的聯絡人、你的計劃。他能用你的身份做任何事。”蘇婉的聲音在抖，“知夏。他是你舅舅。他了解你。他能從你的記憶裡找到你最在乎的人，然後——”
她沒說完。
走廊盡頭的電梯開了。
陸霆驍走出來。他手裡拿著兩杯咖啡，臉色疲憊但平靜。
“知夏。我給你買了——”
他看見林知夏的臉色，愣了一下。
“怎麼了？”
林知夏看著他。突然，她的腦子裡響起一個聲音。不是她的聲音。是沈默的。
“知夏。你看看霆驍。他是不是比平時慢了一步？他是不是用左手拿的咖啡？他是不是左撇子？”
林知夏的瞳孔縮了。
陸霆驍是右撇子。但他現在用左手拿著咖啡。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知夏。你以為最意想不到的人是別人。其實——”
林知夏的手機亮了。一條簡訊。
“是霆驍。——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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