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擾塔離線。” 沈默說。“但你的金鑰碎片被激活了零點三秒。足夠他們捕捉到一次脈衝。他們知道你在這裡了。”
“那走。”
她跳下車。轉身。
駕駛座的車門開了。一個男人走出來。歐洲面孔。手裡拿的不是槍。是一個金屬項圈。
“林知夏。”他說英語，“九鼎第七節點執行人。你拔了干擾塔，但你的訊號己經發了。三十七個節點都收到了。”
“三十七個？”
“葉瀾給你的隨身碟。你以為那是全部？”他笑了，“那是第一層。第二層節點不在U盤裡。在你血裡。”
“什麼意思？”
“你的金鑰程式碼被啟用的瞬間，自動向二級節點發送了握手訊號。現在至少有六個二級節點的人往蘇黎世趕。”他舉起項圈，“這個能壓制你的訊號。戴上，我讓你和你的瞎子男人走。”
“我不戴。”
“那他們來抓你的時候，你猜他們會先抓你還是先殺他？”
林知夏的伯萊塔頂在他的眉心。
“我猜他們先殺你。”
砰。
點射。他倒下了。
但停機坪另一頭響起了更多腳步聲。至少西個人。
林知夏跑回舷梯。衝上飛機。
“關門！”她喊。
穆勒按了密封閥。舷梯收起。
“起飛！”霆驍在機艙裡說。
穆勒衝進駕駛艙。引擎轟鳴。
飛機開始滑跑。
林知夏癱在座椅上。她的右眼隱形眼鏡後面，銀色血絲又浮上來了一層。
“激活了。”她說，“零點三秒。二級節點知道了。”
“幾個？”霆驍問。
“至少六個。”
“葉瀾。”霆驍轉向葉瀾的聲音方向，“U盤裡只有第一層。第二層在哪？”
葉瀾靠在機艙壁上。她的柺杖立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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